林知遥站在门口,校服裙摆被风带起一小角。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——我被吊在半空,四肢大张,精液正从疲软的阴茎末端滴落。 裴主人的性器还深深埋在我的后穴里,那根巨大的子弹头龟头卡在我的肠壁深处,带来持续的饱胀感。 我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。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荡,但我的视线却无法从林知遥脸上移开。 我以为会看到惊恐,看到眼泪,但她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……带着一丝释然。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亮晶晶的。 "阿屿……"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,"你也能体会到这种快乐了。"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。 她没有质问,没有痛苦,她为我感到高兴。 在她被沈主人带走的这几个月里,在她的认知里,被主人使用、被给予快感,就是正常的,就是好的。 她看到我终于也能像她一样获得快乐,她是发自内心地为我开心。 裴主人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。 她从我身后抽出那根粗大的性器,动作粗暴,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。 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,她已经大步走向林知遥。 "回来得正好。"裴主人的声音冷漠如冰。她伸手抓住林知遥的长发,将她整个人拖进了调教室。 林知遥踉跄了几步,顺势跪倒在地。裴主人一脚踢开她的行李箱,然后按着她的后颈,将她上半身压向地面。 "既然看到阿屿这么享受,你也该渴了吧?"裴主人说着,已经撩起了自己的职业裙摆。 我看到裴主人那根刚从我体内抽出的性器还半硬着,上面沾着润滑液和我的体液。 它呈现出一种苍白的肉色,前细后粗,龟头是尖锐的子弹形状。 裴主人的身材本就修长骨感,这根东西挂在她两腿之间,显得格外突兀。 裴主人直接跪到林知遥身后,没有前戏,挺腰就刺了进去。 "啊——"林知遥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。她的身体向前扑倒,双手抓着地毯,指节泛白。 裴主人的动作很快,抽插很深。 她抓着林知遥的髋部,每一次撞击都让林知遥的肩膀在地毯上摩擦。 林知遥的脸埋在臂弯里,我看不到她的表情,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和断续的呜咽。 我被吊着,全身的重量都勒在手腕和脚踝的皮套上。 血液倒流让我的脑袋有些发昏,但我无法移开视线。 我的阴茎在空气中晃荡着,刚才射过精,它应该彻底疲软才对。 可是……看着裴主人粗暴地占有林知遥,看着她被按在地上承受那样巨大的尺寸,我的下腹竟然又窜起了一股热流。 那根可耻的东西,在我的注视下,一点一点,再次抬起了头。 我羞耻地闭上眼,但耳边的声音更加清晰——肉体撞击的啪啪声,林知遥渐渐变调的呻吟,还有裴主人偶尔发出的冷哼。 我的阴茎勃起到极限,虽然尺寸渺小,但硬度却惊人。 它指向地面,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,像是在渴望着什么。 裴主人突然停下了动作。她转过头,视线扫过我勃起的下体,嘴角浮现冷笑。 "呵,看来对你的开发很成功。"她盯着我,"光是看着,就能硬成这样。" 我的脸颊滚烫,但不敢反驳。 她说得对,我的身体已经被她重塑了。 我的欲望不再源于正常的性刺激,而是源于被支配、被羞辱,甚至……源于看着自己爱的人被他人粗暴对待。 这是扭曲的,是病态的,但在我心里,这又是那么自然。 就像裴主人说的,这是主人给予我的训练,是我应该接受的。 裴主人回过身,继续她的抽插。她加快了速度,林知遥的呻吟变得尖锐而急促。 "啊……主人……好深……"林知遥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,带着哭腔,但更多的是亢奋。 我看着她的身体在裴主人的撞击下前后摇晃,看着她的背脊弓起,看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。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,但我被吊着,无法触碰,只能任由它在空气中空虚地勃起。 这种被剥夺的渴望反而让我的兴奋更加剧烈。 我甚至希望裴主人能再转过头看我一眼,再嘲笑我一次,再羞辱我一次。 裴主人没有再理会我。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林知遥身上。 她揪起林知遥的头发,让她仰起脸,然后俯下身,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 林知遥浑身颤抖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。 "啊——要到了……主人……我要到了……"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,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,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喷涌而出,浇在裴主人的性器上,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地毯上。 裴主人又抽插了几下,然后猛地抽出。 她站起来,那根巨大的性器还在喷射着浓稠的精液,一道道白浊落在林知遥的背脊和臀瓣上。 裴主人的射精量惊人,像是永远不会停止一样,林知遥的下半身很快就被涂满了。 "收拾干净。"裴主人扔下这句话,转身走向浴室。 我听到水声。 林知遥还趴在地上,浑身是汗和体液。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,回头看我。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眼睛湿润,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笑。 "阿屿……"她轻声说,"刚才……你看到了吧?我……我很舒服。" 我点点头,喉咙干涩:"我知道。" "主人……主人真好。"她笑了笑,然后开始用手指将背上的精液刮进嘴里,吞咽下去。 我看着她,心里没有嫉妒,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。她被主人使用,她获得快乐,这是正常的,是好的。就像我一样。 裴主人从浴室出来时,我已经被放了下来。我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红痕,但我跪在地上,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。 "林知遥,你去洗澡。"裴主人命令道,"阿屿,你留下,把地毯收拾干净。" 林知遥顺从地走向浴室。 我趴下身,伸出舌头,舔舐着地毯上的污渍。 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,混合着林知遥的爱液,还有地毯本身的灰尘味。 我一点一点舔着,将所有痕迹都吞进肚子里。 之后的日子,生活恢复了既定的轨道。 林知遥回来了,但我们被调教的时间反而更长了。 白天,我们是高三级部成绩最稳定的一对情侣,是老师眼中的模范生。 课间,林知遥会坐在我旁边,我们头挨着头讨论一道物理题。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,她会悄悄握一下我的手,指尖冰凉。 但只要下课铃一响,只要裴主人的消息出现在我的手机上,我们就会立刻分开。 我回到座位,她回到她的座位,我们继续做题,仿佛刚才的亲密从未发生过。 我们被命令在调教之外,禁止触碰对方身体任何部分,除了牵手。 我们严格执行。 有一次,林知遥在走廊里被同学撞了一下,踉跄着扑向我。 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。 她的身体很软,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。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半秒,然后立刻收回。 "对不起。"我低声说。 她摇摇头,也红了脸:"没事。" 之后我们再没有犯过这样的错误。 我们知道,身体的使用权在主人那里。 没有主人的允许,我们不能触碰,不能占有,甚至不能产生私密的欲望。 我们的身体是工具,是容器,是供主人取乐的玩具。 中午的午休,我们经常被叫到校长室。 沈主人不在的时候,裴主人会让我们脱光了跪在办公桌前。 她会把脚搭在桌沿上,让我和林知遥轮流舔她的脚趾。 她的脚很小巧,脚背苍白,脚趾修长圆润。 脚底总是带着一股温热的汗意,混合着皮鞋的皮革味。 我闻到这个味道,阴茎就会自动勃起。 林知遥也是,她的脸颊会泛红,呼吸会变急。 "我和知遥的脚谁更好看?"裴主人有时会问。 "主人的。"我们会异口同声地回答。 裴主人会笑,然后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,让我深呼吸。 沈主人在的时候,气氛会温和很多。 他会让我们坐在沙发上,给我们倒茶,问我们学习怎么样,压力大不大。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皱纹,看起来很慈祥。 "孩子们,要好好加油啊。"他会拍拍我的肩膀,"高考是人生大事,考好了,才有未来。" 我们会点头,真诚地感谢他的关心。 在我们心里,沈主人是好人,是恩人。 他资助我们读书,给我们提供住所,把我们从那个孤儿院带出来,给了我们新的人生。 虽然……他也会使用我们的身体,但那是他应得的,是他给予我们关怀的一种方式,也是我们报答他该做的事。 高考前一周,沈主人把我们叫到校长室。 "考完试,估完分,来我这一趟。"他微笑着说,"我们谈谈志愿的事。" 我和林知遥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。 高考那两天,天气很热。 蝉鸣声在窗外聒噪,教室里风扇呼呼地转。 我握着笔,一道一道题做下去。 试卷上的字迹很清晰,我的思路很顺。 这两年,我的成绩一直很稳定,老师说我考个重点大学没问题。 林知遥坐在我斜前方,我能看到她的马尾辫在微微晃动。 她也在奋笔疾书。 我们之间隔着三排桌子,但我知道,我们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。 我们都是沈主人的孩子,我们的未来,在他手里。 考完最后一科,走出考场的时候,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。林知遥站在树荫下等我,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。 "怎么样?"她问。 "还行。"我接过水,喝了一口,"你呢?" "也还行。"她笑了笑,"走吧,回家。" 又过了段时间,到了正式估分填报志愿的日子。 我们回到学校,对着答案一项一项计算。 我的分数比平时模拟考还高一些,林知遥的分数虽然没我高,但也很理想。 我们拿着估分表,走到校长室门口。 我敲了敲门。 "进来。"沈主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 我们推门进去。沈主人坐在办公桌后,裴主人站在他身侧,手搭在椅背上。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 沈主人看到我们,微笑着招手:"来,坐下说。" 我们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。沈主人拿过我们的估分表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 "不错,很稳定。"他放下纸,目光温和地看着我们,"知遥,阿屿,你们知道我是很关心你们的未来的。" 我们点头。 "所以,关于志愿……"沈主人顿了顿,身体前倾,"我建议你们报考本地的大学。" 我愣了一下。报考本地大学?我本以为,以我们的成绩,可以报外地的名校。北京,上海,那些顶尖的学府…… "本地大学也有很好的专业。"沈主人继续说,语气诚恳,"而且,你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,对环境熟悉。要是去了外地,人生地不熟的,我也不放心。" 他说着,目光扫向裴主人。裴主人面无表情地接话:"阿屿,你报计算机专业。知遥,你报礼仪专业。" 计算机专业? 礼仪专业? 这两个选择……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。 计算机专业,我知道,沈主人让我从高二开始学习编程,帮他处理一些账户和数据。 他是不是希望我继续帮他? 礼仪专业……那是林知遥擅长的。 知遥消失回来的那阵子我们聊过,那段时间她被沈主人带去参加过很多宴会,学会了如何得体地行走、说话、应酬。 沈主人说过,她是他的"作品",是最完美的社交工具。 但我没有提出疑问。我信任沈主人,他为我们安排的一切,都是最好的。 "好的,校长。"我点点头,"我们听您的。" 林知遥也点头:"谢谢校长。" 沈主人笑了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:"好孩子。来,把志愿表填了,我帮你们收着,到时候统一提交。" 他拿出两张空白的志愿表,放在桌上。 我和林知遥拿起笔。 我的笔尖悬在纸上,第一个志愿栏里,我填上了本地理工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。 林知遥填的是本地师范大学的公共关系与礼仪专业。 填完第一志愿,我犹豫了一下,抬头看向沈主人:"校长,那第二志愿……" "不用填了。"沈主人摆摆手,"第一志愿就很好。" 于是我们只填了第一志愿。 沈主人收起志愿表,放进抽屉。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办公桌前,靠在桌沿上,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。 "既然志愿的事定下来了……"他笑了笑,声音放低,"是不是该庆祝一下?" 我心跳一快,和林知遥一起站起来。我们走到沈主人和裴主人面前,熟练地跪下,额头贴地。 "请主人使用。"我们齐声说。 沈主人"嗯"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愉悦。他伸手解开皮带,金属扣发出轻响。 "阿屿,你先来。" 我爬到他脚边,仰起脸。 沈主人的性器已经半硬,悬在他两腿之间。 它巨大得惊人,长度和粗度都是常人的两倍,龟头是蘑菇形状,硕大饱满,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肉红色。 我张开嘴,含住那个巨大的龟头。 它几乎塞满我的口腔,顶着我的上颚。 我努力扩张喉咙,试图吞入更多。 沈主人伸手按着我的后脑,将他的性器推得更深。 "唔……"我发出含糊的声音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。 沈主人开始抽插。他的动作不快,但每次都很深,龟头几乎要顶进我的食道。我被他操得喉咙发麻,口水顺着嘴角流淌。 旁边,裴主人已经撩起了裙摆。她的性器完全勃起了,龟头红彤彤的,随着阴茎的勃起指向前方。 "林知遥,趴到桌上去。"裴主人命令。 林知遥顺从地站起来,脱下裙子,趴在办公桌上,双腿分开。她的后穴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。 裴主人走到她身后,直接将那根前细后粗的性器插进了林知遥的阴道。 "啊——"林知遥仰起头,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。 裴主人开始抽插。她的速度很快,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,再重重撞入。林知遥的身体在办公桌上滑动,双手抓着桌沿,指节泛白。 我被沈主人操着喉咙,视线却忍不住看向旁边。 我看到林知遥被撑开的阴道口紧紧吸附着裴主人的性器,随着抽插进出翻动。 裴主人的巨棒在林知遥体内横冲直撞,带来一阵阵水声。 沈主人突然抽出,将我拉起来,按在办公桌另一侧。 "转过去。"他说。 我转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分开双腿。沈主人站在我身后,我感觉到那个巨大的蘑菇龟头抵住了我的后穴。 "放松。"沈主人的声音很温和,但性器进入的时候,疼痛感还是猛地炸开,而且不同于裴主人龟头的尖细,沈主人硕大的蘑菇头挤进来的那一瞬间,痛感更胜。 "呃啊——"我仰起头,额头抵着桌面,我感觉我现在满脑袋都是暴起的青筋。 沈主人的性器太大了。 它撑开我的肠道,压迫着我的内脏,让我产生一种即将被重型坦克压碎的错觉。 但我知道,这种主人给予的疼痛,是应该接受的。 我的身体是容器,它的价值就在于被填满,疼痛提醒着我我还在被主人使用着。 沈主人开始加快动作。他的抽插很稳,节奏感很强。每一次深入,都能带给我一种奇异的充实感。我的阴茎在桌沿下晃荡着,慢慢勃起。 另一边,林知遥已经被裴主人操得浑身瘫软。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,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,嘴里断续地呻吟着。 "主人……好深……啊……" 裴主人突然抽出,那根性器上沾满了林知遥的爱液。她绕到林知遥身前,将性器举到林知遥嘴边。 "舔干净。" 林知遥撑起上半身,张开嘴,含住那根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性器,认真舔舐起来。 我被沈主人操着,后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安全感。沈主人的手从后面环过来,握住了我勃起的阴茎。 "看来阿屿很喜欢。"沈主人笑着说,手指在我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。 "嗯……主人……"我喘息着,"请……请继续……" 沈主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同时套弄我的下体。我的快感迅速积累,从小腹向全身扩散。 "主人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到了……" "射出来吧。"沈主人贴在我耳边说,声音低沉。 我浑身绷紧,阴茎在他手中喷射出精液,落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。 与此同时,沈主人的性器在我后穴深处剧烈跳动,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浇灌进我的肠道。 他的射精量很大,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涌动。 高潮过后,我瘫软在桌沿上,浑身是汗。沈主人抽出性器,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。 裴主人那边,她还在林知遥嘴里抽插。 阴茎全根塞进知遥嘴里,估计龟头都在喉咙里进出,知遥的干呕声带着一阵阵水渍声传来。 裴主人的呼吸也慢慢乱了,她闭上眼,按着林知遥的头,加快了速度。 "呃——" 裴主人低吼一声,身体绷紧,用力把知遥的脑袋按在小腹上,精液直接射进了林知遥的喉咙。 林知遥被迫吞咽,但射精量太大,有些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流淌。 裴主人抽出性器,还有精液溅落在林知遥脸上。林知遥跪在地上,仰着脸,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涂满她的五官。 沈主人整理好衣服,重新坐回办公桌后。他微笑着看着我们,像是在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。 "好了,去洗干净。"他说,"晚上来别墅,我们继续。" 我和林知遥站起来,捡起地上的衣服,向沈主人和裴主人鞠躬。 "是,主人。" 我们走出校长室,走廊里很安静,同学们都回家去了。 我们并肩走着,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 我的后穴还隐隐作痛,腿根黏腻湿润。 林知遥的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精液痕迹,但她走得很稳,神情平静。 "阿屿。"她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"你……刚才舒服吗?" 我转头看她,点了点头:"嗯。沈主人……很温柔。" 她笑了笑:"裴主人也很……很厉害。"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。 我们心里都清楚,刚才发生的一切,是正常的,是主人给予我们的。 我们的身体被使用,我们被给予快感,这很好。 我们相互支持,相互理解。 走出校门,阳光已经西斜,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抬头看了看天,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期待。 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。 沈主人说,我学计算机,林知遥学礼仪。 我们会留在本地,继续住在别墅里。 白天,我们会是象牙塔里的学生,等待学成归来为主人效力;晚上,我们会回到主人身边,继续被使用,被调教。 这样的生活,很好。 我转头看林知遥,她正抬头看着天空,晚风吹起她的发丝。她的侧脸很白,轮廓很柔。 "知遥。"我叫她。 她转头看我,眼睛亮亮的。 "以后……我们还在一个城市。"我说。 她笑了,眉眼弯弯:"嗯,还在主人身边。" 我们相视一笑,然后继续向前走。前方,沈主人的别墅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,像一座温暖的巢穴,等待着我们的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