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佳顿时舒服的哼出了声,情不自禁的自己揉起了一双带着乳汁的饱满乳球很是享受。 “呀……” 林雪月呻吟着再一次高潮,许斌一边爱抚着她一边拔出肉棒,转头插进了林雪佳紧凑的蜜穴里继续抽送起来。 庄小菲也是很懂风情,在许斌的睾丸上舔了几下这才直起身,擦了擦嘴说: “人家去上班了,你们玩吧。” “去吧……” 许斌继续埋头苦干起来。 庄小菲默默的走开,关上办公室的大门时不禁回头看了一眼。 姐妹俩并排的跪着后入的姿势,许斌再次用这个美好的姿势享受着她们完美的肉体。 久别胜新婚,自然是要把自己的女人全部安抚好。 把林家姐妹全都满足好,傍晚时分许斌就老实的回了家。 傍晚五点多,许斌从写字楼出来,溜达到社区医院门口接姚楠。 姚楠从里面出来,穿着件白色的厚外套,肚子圆滚滚的,走路慢慢悠悠。 两人也没开车,就这么顺着马路往家晃。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许斌问要不要买点水果,姚楠说家里还有,就没停。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两人进了别墅区的大门。 到家开门,玄关的灯开着,客厅也亮堂堂的,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和炖汤的香味。 沈月辰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,头都没回就喊了一句: “你俩上去换衣服吧,今儿晚上就咱仨吃。旋儿她们老师聚餐,你妈也跟人出去吃了。” 姚楠挺着肚子慢慢挪进厨房,挨到沈月辰边上,声音软绵绵的问: “小姨,今晚吃啥啊?” 沈月辰扭头看了她一眼,眼珠子一转满满的都是宠溺,嘴角一翘: “我还亏待过你啊?你个大馋丫头不是说想吃鱼嘛,今天全是鱼。” 姚楠高兴得不行,凑过去在沈月辰脸上亲了一口,黏黏糊糊的说: “我就知道小姨对我最好。” 沈月辰被亲得笑出声来,拿胳膊肘轻轻推了她一下: “行了行了,赶紧上去换衣服,马上就开饭了。” 许斌也凑过去在沈月辰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扶着姚楠上楼去了。 二楼卧室里,许斌顺手把门带上。 姚楠转过身来,两人站在门口腻歪了一会儿,亲了亲,抱了抱,没太折腾。 然后姚楠打开衣柜抽出那条淡粉色的孕妇裙换上,许斌也把外衣脱了,套了条宽松的大裤衩和一件灰色的旧背心。 虽然外面已经入冬了,但别墅里铺了地暖,踩在地板上脚底是热的,穿成这样一点都不冷。 楼下餐厅里,沈月辰已经把饭菜全端上桌了。 沈月辰不爱在外头吃饭,觉得外头的菜不干净也不如自己做的好吃,这话她说了十几年了。 她的厨艺在亲戚朋友里是有名的,逢年过节都是她掌勺,从来没人抢。 今晚做了三菜一汤,汤是用大砂锅盛的,盖子掀开热气直冒。 底汤是猪骨、鸡架加火腿骨熬了三个多钟头,汤色奶白,浓得挂勺子。 角螺片切得纸一样薄,用滚汤那么一烫就熟了,脆生生的。 汤里还加了点猪瘦肉丝、酸菜和罗勒叶,酸菜解腻,罗勒叶的味道有点冲,闻着刺鼻但喝起来特别开胃。 第一道菜是清蒸东星斑,鱼去头去骨,只留了两片最厚的鱼肉,铺在白瓷盘里上了蒸锅。 上面铺了葱丝姜丝,蒸鱼的豉油是沈月辰自己调的,颜色淡。 鱼肉雪白,筷子一拨就散成蒜瓣状,嫩得很。 第二道菜还是那条鱼。 鱼头和鱼骨没扔,裹了薄薄一层淀粉下油锅炸到金黄酥脆,然后用酱油、糖、姜葱红烧收汁。 炸过的鱼骨吸饱了汤汁,咬下去外头微微回软,里头还是酥的,骨头都炸透了,嚼碎了能直接咽。 第三道菜是文火煎黄脚立,三条巴掌大的黄脚立,两面各划了几刀,用盐和胡椒粉腌了一会儿,平底锅里放少许油,小火慢慢煎。 沈月辰站在灶台前盯着,一面煎到金黄焦脆再翻面,火候刚好,鱼皮完整没破。 煎好摆盘,旁边搁了几瓣柠檬和一小碟蘸料。 三个人坐下来开吃,许斌先盛了一碗汤,吹了吹喝了一口,罗勒叶的味道直冲脑门,打了个激灵。 姚楠夹了一筷子清蒸东星斑,嚼了两口眼睛都亮了,说好久没吃到这么嫩的鱼了。 沈月辰说那可不,早上从市场买的活的,看着杀的,能不好吃嘛。 许斌又夹了块红烧鱼骨,咔嚓一咬,酥得掉渣,说这个比鱼肉还香,沈月辰白了他一眼说那当然了,炸透了的东西能不好吃吗。 姚楠吃着吃着就开始聊正事了,说城中花园分开以后,一期那帮回迁户最近闹得厉害。 许斌一听这个就来劲了,放下筷子说他早就知道了。 一期二期三期本来是一个社区,一期是回迁房,二期三期的别墅区是商品房。 之前没分开的时候共用物业共用花园共用所有设施,后来业委会和物业决定分开管理。 一期归一期管,二期三期归二期三期管,中间那条路上原来就一个花坛挡着,现在要砌一道墙彻底隔开。 一期那帮人不干了。 他们说以前都是随便走的,凭什么现在不让过来。 而且他们有个更离谱的说法,说这社区的地皮当年是他们的宅基地,拆迁补偿才给了开发商盖楼,所以整个社区的土地都应该算他们的,二期三期没有资格把他们隔在外面。 业委会没理他们,找了施工队来砌墙。 结果上周末一期组织了一帮人,拿着锄头铁锹把刚砌了一半的墙给推了。 推完还不走,直接在推倒的砖头上坐着打牌。 物业来了,他们说你们报警吧。 员警来了也管不了,说是民事纠纷,建议协商解决。 业委会又请了一拨施工队,这次加了围挡还雇了两个保安。 一期的人更来劲了,半夜两三点过来把围挡撕了,把砌好的砖墙又拆了一遍。 拆完还把砖头搬走了,说拿回去砌自家花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