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昏迷过去确实是一种解脱,不过这也是一种奢侈,一桶凉水劈头盖脸的浇下后,妻子一个机灵就睁开了一双美目。 原本迷离的双眸瞬间变得异常惊恐,显然对于刚才的经历颇为心有余悸,不过很快她又感觉到了什么,俏脸上立马又写满了难以忍受的痛苦。 相对于被勒红的脖颈和被刺破的足底,只怕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滋味才是最要命的,奈何菊门被锁死,想要像低智力的牲口一样随便排泄都做不到。 漆黑的皮鞭还在不停的抽打着我的后背,而丧少这时已经神经兮兮的蹲到了妻子的身边,伸出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一只娇乳,同时开口笑道“林队长,林大小姐,感觉怎么样了?” 被肠虐了这么久,还被迫尝试了听着唯美但实际令人发指的玉女登梯,妻子的身心早已承受到了极限,即便知道哀求这个变态毫无作用,但还是泪流不止的哽咽道“嗯,我的肚子真的受不了了,求求你让我方便出来吧” “啥,你在祈求我?那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啊,跪好了和我说话不行幺” 为了能尽快清空肠道那种过度的饱胀感,妻子不得不老老实实的照做,只是那种貌似怀胎的肚皮,让她动起来特别吃力。 一把捏住她那尖细的下巴,原本还笑呵呵的丧少突然脸色一的吼道“你们两个口子在我这里还有什么尊严可说,说你想要怎样,给我直接了当的说出来”说罢他直接毫无怜香惜玉得狠狠甩了两个耳光。 已经顾不得被抽的脸颊红肿,妻子立马“哇”的大哭出来,然后声泪俱下的哭求道“求求你放开我的屁眼,让我拉出来吧,我真的要憋死了” 花容月貌般的美女如此低三下四的恳求,一般男人可能早就心软了,只怕是冷飞也没这么铁石心肠,可丧少却还是残忍的拒绝道“你想拉我不同意,让我骑骑大马吧,骑高兴了我就暂时放过你” “骑…骑大马,那是什么” 没有理会妻子痴傻的呢喃,杰森立马上前解开了她身上绑绳,双手得到了自由她立马就要回手拔出自己后庭的堵塞物,但一条乌黑得皮鞭却狠狠的抽打她白皙娇嫩的手背处。 吃痛后犹如触电了一般收回自己的纤手后,妻子满眼哀怨的看了看施暴者,而丧少却视而不见的吩咐道“你她妈给我匍匐好了,老子要像骑狗一样的骑你” “什么?” 就在妻子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漆黑皮鞭又狠狠抽在了光滑如玉得裸背上,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立马就浮现了出来,于是她不得不赶紧用双手和双膝盖支撑着身子,老老实实的匍匐在地上。 见状丧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犹如一个出征的将军一样威风,大马金刀的骑了上去,而且为了更好的施暴,他还故意将双腿蜷缩起来离开了地面。 这王八蛋虽然不高不壮,但体重怎么也得有一百三十斤了,就这样全部压在纤细的腰肢上,这样饱受肠虐的妻子瞬间压力爆表,只能紧咬着下唇苦苦支撑着。 “林大小姐,林队长,爬啊,像条母狗一样的给我爬啊” 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服从,丧少明显是不高兴了,立马策马扬鞭起来,一下下狠狠的抽打打在身后高高撅起的翘臀上。 “啊,...不要,别打了,我爬,我爬” 尽管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,但在屁股被打开花的逼迫下,妻子还是缓缓动了起来,只是她表情痛苦到了极点,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 妻子是被迫是在围绕着我一圈圈的爬行着,这一刻我精神有些恍惚,我英姿飒爽,阳光干练的刑警老婆,怎么会落到这部田地,被人蹂躏玩弄不说,还要被人当成母畜一样骑乘。 看着她的双臂和双腿都在颤抖着,我知道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,正在鞭打的我顿时再也看不下去了,用尽全力的想要挣脱手腕上的铁索,但换来的却是更加狠毒的抽打。 果然又爬了一会儿妻子再也忍不住了,双臂无力的趴下脸贴着地面,不仅任由雪白的屁股再怎么遭受鞭打也动不起来,非人的肠虐也让她的胴体都开始痉挛起来。 见状丧缓缓下来蹲到了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前,随即笑眯眯的问道“怎么,彻底扛不住了是吧?” “啊,求求你放过我吧,我真的不行了” 听着那声嘶力竭的尖利叫声,丧少知道再这样下去只怕会折磨死人,索性点了点头说道“行,那就给林队长一个痛快吧”说罢他指了指我吩咐道“把他放下来” 很快我就被解了下来,浑身无力的被迫跪在的妻子的后面,接着一个黑人抓着我的头发,直接将我的脸摁在眼前的雪白光滑的翘臀上。 感受到屁股处的异常,妻子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质问道“你,你们要干嘛” “林队长不是要拉幺?我现在同意了只不过你得拉到你老公的脸上!” 听到这话妻子身心都崩溃到了地狱的最深处,虽然极度的想要把肚子排空,可羞耻心还是迫使着她来回扭动着屁股抗议道“不,不要,你能不能这样” “呵呵,不想拉在你老公的脸上啊,那就管好自己的屁眼啊”丧少说罢直接将镶嵌在两片臀瓣深处的肛塞一把拔出。 顿时那颗饱受摧残的小肉洞立马拼命夹紧,不过仅仅两秒不到,就听到妻子无比痛苦又凄然的惊叫道“啊,我挺不住了,老公对不起,对不起啊”接着一道略带温热水柱狠狠的冲撞在了我的脸上,足足持续了一分来钟。 这一刻我并没有责怪反而安心了,毕竟妻子可算得到了暂时的解脱,而且由于我们这两天饱受饥饿,再加上灌进去的水不仅太多,又在里面憋了那么久,所以出来的都是类似尿液的黄水,不仅没有一块固态的污垢,气味也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。 我倒还好内心里也不会怎么嫌弃,可妻子却悲愤交加,无法原谅自己抽泣不已,同时还隐隐往外渗水的小屁眼也在不停抽搐,见到这一幕丧少一脸亢奋的在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,同时淫笑道“拉都拉出来了还哭什么”说罢他又推了推我的脑袋说道“你老婆拉完了,你你这当老公的不应该给她擦擦屁眼幺” 我被束缚着双手,他的意图我自然明白,事到如今我也没得选,否则惹怒了他肯定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,更何况是林冰我心里也没有抵触,于是我只好将脸凑了过去,伸出头舌头开始舔舐着还没闭合的菊花口。 看到这一幕,丧少和几个黑人都开怀大笑起来,有人甚至还打起了响亮的口哨,只有妻子无助的叫了一声“老公,别啊,不要舔”后,便呜呜的哭泣起来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被示意可以停下来了,紧接着两道完全是用来洗车的水枪突然朝我喷了过来,在林冰的哀嚎声中,我们足足被这种特殊方式清洗了五分钟。 看了看时间,丧少拜了拜说道“好了,本少也该休息去了,你们也该好好享受一下难得夜晚时间了” 看着他潇洒的离开,我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晚上,给了我们一点吃的后,这帮畜牲便开始帮我处理伤口,尤其是妻子,不仅身上的鞭痕处都被上了药,十根手指脚趾也被精心处理后包上了一层绷带。 我知道他们这么做并非好心,就像我打断宫雄的双腿在找人帮他接上一样,目的只是为了下次更好踩断,想到这我的内心也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。 待到一切都做好后,我和妻子还犹如昨晚那样享受了“极度快了”,对比白天的经历这无疑是天堂了,不过我们精力和勇气,正在被这种一面天堂一面地狱中一点点榨干。 时间又过了四天,到了晚上体无完肤的我们并没有再被迫安排强制高潮,而是分别被关在相邻的两个铁笼子里,尽管并没有人再来折腾我们,但我却看到妻子侧卧的娇躯还在不停的颤抖,尤其眼神中满是心有余悸和浓浓的恐惧。 别人或许不知道一个杰出而又英姿的女刑警队长怎么变成这样,但我却深有体会,因为我被迫也屈服了,面对东西方的各种酷刑接连对待谁还能扛得住,就问你再硬的骨头到了缅北那还好使幺? 如果是第一天落到这里,我们一定是思考很多,也会一起失眠聊到很晚,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天得严刑拷打,我们已经没有精力去担忧明天了,尽管明白今晚的反常有股阴谋得味道,但我们还是忍不住身心疲惫的睡着了。 一夜无话,到了天明时分我和妻子再次被押解到了丧少的面前,而不同于前几天满目狼藉的刑具,今天地下室却站着十来个只穿着黑色皮制内裤的黑人。 见到这一幕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,看来妻子在这座海外孤岛上也免不了要失身了,只是没想到一下子要承受这么多根黑棍,然而丧少接下来的话更让我如坠冰窟。 “林队长,这是你做客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,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项目,根据我的调查今天正是你的排卵期吧” 听到这话,妻子原本白皙的俏脸变得更加苍白,虽然已经猜到了自己接下来得命运,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询问道“你到底想要怎么处置我?” “呵呵,别说的那么难听幺,我和陈小波说了想搞大你的肚子,他对此毫无意见,所以说让林大小姐你怀上一个孽种,由一个完美的东方女性生下一个低贱非洲黑婴,那该是一个多刺激的结果啊” 这话无疑犹如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,而让我诧异的是,林冰她更多的恐惧那一根根被包裹在皮制内裤中的大黑棒,对于将要被搞大的肚子的结局,她却没有一丝忧虑。 不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,被红色棉绳交叉束缚着上身,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的妻子就被一群黑人包围了起来,而下一刻她就被那个叫杰森的黑人拦腰抱起,接着便被扔到了一张极为宽敞的大床上。 这帮畜牲本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,骨子里流淌着对最原始欲望的狂野,早就对我这倾国倾城的老婆垂涎三尺了,只是被丧少的命令制约着,而如今所以枷锁通通被打开,他们恨不得要立马撕碎大床上那副雪白而又无可挑剔的裸躯。 仅仅是一瞬间,妻子就被七八个黝黑的身体纠缠住了,雪白的娇躯上满是黝黑的大手和人头,有的卖力的吃着她的奶子,有的狂乱亲舔的的小腹和肚脐,两条美腿更是被迫高举被多人染指着,就连那两只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子也未能幸免于难,而她最为私密的黑色小森林处,此刻正被杰森那猩红的舌头贪婪的品尝着。 这一幕正是我曾经不断幻想的画面,也是如今最无法接受得场景,一时间听着那断断续续的轻吟声,我的神经竟然有些恍惚起来,直到杰森用着有些蹩脚的中文感叹道“美丽的东方女人,你的骚穴出了这么多淫水,看来你一定在期待着被我插入了对幺?” 问声望去,那娇嫩的蜜穴口处确实已经被刺激的洪水泛滥起来,这时众人都恋恋不舍的褪去,只为给接下来疯狂的屠杀留出足够的空间,而杰森也脱去了自己的皮制内裤,露出了一根狰狞可怕而又杀气腾腾的大家伙,接着他便分开托起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,将自己的凶器抵了上去。 看来妻子在这坐岛上终究还是要失身了,而且还是要失身于一群没进化好的黑鬼,而就在我不忍直视的情况下,丧少一把扯住了我的头发,将我生生的拽到了床边,只为了让我能好好欣赏这“美好的画面” 可能已经做好了被人轮奸的准备,但没想到会让我这个老公在旁观摩,于是还剩下最后一丝理智的妻子立马在大床了卖力挣扎起来。 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双腿又被牢牢的禁锢住,所以挣扎看起来是那么无助,所以杰森也并未阻止,只是淫笑着将自己那根完全超过了二十厘米的大肉绑,快速的在两片阴唇内上下摩擦起来。 这一举动不停的剐蹭着那颗镶嵌着阴环的小肉豆,很快也让她的主人全身的肌肤都被灼烧上一层红潮,呼吸急促 呻吟的越来越剧烈,同时娇嫩的蜜穴口也如打开了阀门一样,晶莹的淫水毫不吝啬的泛滥起来,最后双眸迷离的放弃了挣扎,隐隐浮现出一抹任君采撷的模样。 看得出妻子已经动情了,准确说是欲火焚身失去了意识,这对于身体极度敏感的她并不足为奇,只是这时的她完全没意识到危险,而我却看得心里一片恶寒。 母狗大赛上我看到过她被黑人干,但如今近距离观摩我才感受那种视觉上的震撼,怎么说呢,那种尺寸的大家伙想要插进那狭小紧凑的阴道中,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男人强行的用中指去挖一个女人的鼻孔。 但如今面对的情况是不仅要挖,还要一顿猛挖,只不过即便有了足够的润滑,那颗犹如鹅蛋大小的龟头还是无法挤入,反而换来了一道痛苦的哀鸣。 妻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,只是这已经无济于事了,毕竟这是强奸不是性爱,而杰森的腰部已经开始蓄力,接着猛的拼尽全力的往前一挺,霎时随着“扑”一声闷响后,一道尖利的哀嚎响彻整个房间。 那根大家伙真的就结结实实的整根插了进去,贯穿了狭小紧凑的阴道,而遭到这一击后,妻子立马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,后背高高弓起离开了床面,两只悬空的小脚丫子也张开到了极限。 如果说这一下都很难承受,那接下来的就完全是地狱模式了,让一个黑人懂得怜香惜玉,还不如让一只猴子学会写论文,只见杰森立马开足马力腰部不停剧烈运动起来,这致使那根大家伙犹如一根强健的打桩机一样,不间断的在那可怜楚楚的花径中放肆的驰骋着。 当着我的面,被糟蹋已经是极为难以启齿的屈辱了,若果再有了反应将会屈辱到生不如死的境地,可妻子就算是拼命的抵抗着,也根本受不了不了那次次直达子宫的深入,所以仅仅被抽查了三五下后,她就受刑不过“啊...啊...啊...”大声的叫了出来。 这样的声音我都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,不过完全可以确定的是,仅仅不到三分钟时间,她真的就被那根巨根彻底征服了,因为不仅一双美目柔情似水的一片迷离,就连叫声中也包含着无法忍受的亢奋,显然这根大家伙给她的快乐更多一些。 这种反应无疑给了杰森强烈的成就感,只见他顺势将两条大白腿抱在一起抗在自己的肩上,彻底开始了兽化模式,直把妻子肏到了怀疑人生的地步,不仅忘情的扭动白花花的身子,小嘴也发出了极为淫靡而又高亢的浪叫声,显然是是肏翻了。 这种画面我简直望眼欲穿,同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,而就在我准备扭头回避时,头发突然又被人一把扯住,接着就听见丧少那近乎病态的笑声“太远了看不清楚吧,我让你好好看看自己老婆被黑人肏的特写” 很快我视线中就只剩下了那激烈的交合处,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黑棒,它竟然是那么的粗壮威武有力,不仅将两片阴唇撑开到了极限,将那原本只属于我的娇嫩的蜜穴塞得没有一丝空隙,而且还在毫无人性的快的进进出出,我真生怕下一秒它就过将其生生胀破。 “美丽的小姐,告诉我被我干舒服幺?你的男人正眼巴巴的看着我狠狠的肏你呢” 杰森的话把我羞的无地自容,毕竟此刻我不仅不得不看,而且还看着最不该看到的交合处,而且妻子听到这话也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,大声的叫道“不,我才不要说,老公,老公你别看,你别看啊” 显然这并不是正确答案,杰森颇为不满说了一句我听不懂非洲语后,立马让那根大肉棒开启了整拔整插的最大幅度,一时间那可怜楚楚的蜜穴立马被干淫水四处飞溅,而妻子也仿佛受到了酷刑对待一样,无比尖利的放声大叫着“啊,我说,我说,舒服,好舒服,你轻一点啊...” 随着这狂风暴雨的般的猛插,妻子很快就是去了语言能力,只剩了那“啊...啊...”的放声浪叫,而我也只能目赤欲裂的观摩着,直到她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声预示着高潮的娇啼,直到杰森将那滚烫的精液一点不浪费的灌进她的子宫里,让她的娇躯灼烧的痉挛不止。 当然今天的节目不可能到此为止,杰森心满意足的发泄过后便要离开,不过由于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去,所以起身用力一拔时,那鹅蛋般大的龟头却卡在了狭小的阴户口处,这一下子直接将妻子的腰肢和屁股都拽起离开了床面,也疼的她立马就发出了一道痛苦的悲鸣“啊...” 即便已经如此可怜了,但并不能改变自己接下来命运,只见又是又是一个黑人扑了过去,还是一样的粗暴,阳具也一样的狰狞可怖,唯一不同的只是这次换了一个不同的性交姿势。 待到第三根肉棒上场时,妻子已经被彻底干得痴傻了,不仅蜜穴口不间断的渗出乳白色的精液,还被要求骑到了对方的身上。 这当然不是主动愿意的,不过神智早已不清,而且面对黑猩猩一样的施虐方式,她就如一个做工精美的布娃娃一样,根本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人摆布撕扯。 不会主动没关系,身下的老黑立马颠簸着屁股从上往上的发生了攻势,而且为了玩弄她的奶子,还用一手掐住她的脖子,好让她的不得不直立着上身挺着胸部,接着颗娇嫩的嫣红被另一只黝黑粗壮的手指狠狠的碾捏起来。 可能是等待的期间太久了,画面又太过刺激人,而且黑人的智商和克制力比起动物也强不了多少,所以一个还未被轮到老黑,立马就不满扑到了床上,并一把将妻子按趴到身下男人的胸膛上。 他要干嘛在明显不过了,只是丧少对此并没有出声制止,反而一脸期待的默许了,而我却立马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,这么个大家伙要进入那小巧玲珑的菊花们,那真的太难以想象了。 当被一根杀死腾腾的巨物抵住后,妻子也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,但身陷肉欲的她貌似也管不了这些了,同样如今的处境也根本反抗不了,除了小屁眼剧烈的抽搐几下外,也做不了别的什么了。 她看不到真正的危险,可我却看的一清二楚,公母之间完全差了好多个尺寸啊,如果说被强奸是中指扣鼻孔,那要是肛交的话,完全就是用大拇指的破坏了。 随着身后的男人用力扒开两片雪白的屁股开始挺近,妻子立马就尝到了那根大棒的厉害,五官扭曲的厉声叫道“啊...不行,那里不行啊” 她的呼喊注定是没有半点卵用,不过由于尺码相差实在太过悬殊,所以尝试了几下,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始终还是无法突入进去。 换作正常人进不去便会放弃或者想点办法,最起码知道润滑啊,但这种没进化好的物种,除了蛮力似乎也不会别的什么了,于是在一力降十会的硬挤下,菊花处的褶皱都彻底被抹平,在被撑得有些透明的情况下,终于才堪堪容纳下龟头的前段。 “啊,不要,要裂开了,我的屁眼要坏掉了,啊,救命啊” 听着妻子那撕心裂肺般的哀嚎,我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,但如今我自身难保又哪里救得了她,所以只好忍着头发被撕扯回过头,对着丧少请求道“能,能不能给她点润滑油” 黑人的尺寸虽然夸张,但在足够湿滑下妻子的菊花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,毕竟母狗大赛上我亲眼见识过,但丧少却并没有表态,而且用另一只手给自己点上了一只烟。 妻子还在备受煎熬,我也焦急的等待着,可他这是什么意思啊? 而就在我还想再次开口询问之时,这王八蛋猛吸了两口后,直接将烟头摁在了我的后背上,然后一脸不屑的笑道“你是傻逼吧,我就想看着你老婆的屁眼被黑人肏烂,你却还想和我要润滑油?” 滚烫的烟头差点让我失声叫出来,然而还不等我过多疼痛,妻子哀嚎的分呗再次提高,只见那个牲口已经卯足了劲,一张黑脸憋的通红,然后下一秒我清晰的又听见了那“噗嗤”的可怕声。 “啊...” 在我目眦欲裂的注视下,那狰狞可怖的大家伙瞬间就贯穿了狭小的后庭直入肠道,妻子也犹如一只中了箭的白天鹅,发出了一道人魂具灭的悲鸣后,接着所有的力气和神志都在快速的溃散,无助的被两具黝黑强壮的身体紧紧夹在中间。 这云泥之别的肤色已经够扎眼了,而更加让人睁大眼睛的是,两个黑人激动的狠狠击了个掌后,便不约而同的开启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搐,看那架势似乎真的要干烂那两颗不堪重负的小肉洞。 “啊...不要..停下,快停下...我要死了,啊,妈的我要被你们干死了啊。” 虽然完全反抗不了,也知道求饶也不会换来半点心慈手软,但被这种残酷的蹂躏妻子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哀鸣,不过好在她承受过长期的调教,渐渐的也能适应了这种尺寸的好处,所以一点点从地狱中品尝到了一丝天堂的滋味。 这种双插一直都是她最受不了的,看着她夹着两个黑猩猩中间,眼神迷离被干的神魂颠倒,小嘴不仅一个劲的哇哇浪叫,同时还流出很多晶莹的口水,我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心痛还该心安,因为至少此刻的她并不是完全痛苦的。 这就样我被迫目睹着妻子被疯狂的3p着,看着她彻底的被肏到了终极性福,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来,直到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将滚烫粘稠得精液,分别射进了她的子宫和肠道里。 即便如此凄惨了,可对于今天来说这只是个开始,不出意外果然又有两个人补了上去,没有在意那小穴还往外渗着精液,也学着先前两人那样,直接玩起了残虐的双插。 整整几个小时后,待到所有人都发泄一遍过后,妻子也承受到了极限,疯狂往往是有代价的,显然她下面的小嘴已经彻底吃不消了,不过才射过一次的黑人们,终于可以如愿的享用她的身体了,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。 所以就算她受不了了,就算是苦不堪言,这场惨无人道的淫欲风暴依旧必还在持续着,尽管她早已哭的梨花带雨,但迎接她的却是更为要命的三通,而这也以至于她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悲鸣声。 此刻的看着这一幕幕,再想想自己的爱人将怀上黑种,而且具体都还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的种,我真的是不想活了,于是我拼命的挣脱着想要扑到床上撞开那几头畜牲。 拼命是拼命了,但是现实依旧是残酷的,结果就是我被铁链吊了起来,丧少又将一个大铁锁凌空拴在我的命根子上,接着开始用皮鞭玩命的抽打我。 这种皮鞭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,落到身上立马就是一道血口子,所以仅仅才挨了十多下子,我就忍不住叫出声来。 对于我的惨叫声丧少显得特别亢奋,但其他人却毫无心思理会,最多就是往我这边看一眼罢了,唯独妻子是实实在在真的忽略了我的存在,因为此刻的她已经不能说被人干翻了,完全就是被干爆了。 此刻的她被迫骑在了一个黑人的肚皮上,不仅被对方从下往上的猛插着,口中还吞吐着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,而且眼泪汪汪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解开了绑绳,两只分在身体两侧得小手,正在麻木的各撸动着一根同样坚挺硕大的淫棍。 这是我们夫妻最为黑暗的一天,整个下午我被皮鞭抽打到多次昏厥,而妻子则被迫受孕了整整一天,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居然可以同时被七个男人享用。 三通已经是我思想的极限了,却不知她的两只小手同时还可以撸动两个人,而且那两只晶莹剔透的小脚也可以作为发泄的器官,各被一个黑人抓着脚踝,拼命的用阳具摩擦着娇嫩的足心。 待到日落时我已是满身的血污,而妻子则烂醉如泥的玉体横陈,浑身都是污秽的精液,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没能幸免于难,两只脚踝分别被一根垂下来的铁链锁住,接着整个人都被凌空倒吊了起来。 她早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,两只玉臂无力的下垂,我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的对待她,不过很快我就懂了,只见杰森用一个大号类似肛塞的器具,毫不客气的一下子塞进了那可怜楚楚的蜜穴中。 这一下子,直接让一些精液被挤压的都飞溅了出来,而他得目的也很明显,只是为了让我的女人尽可能的不浪费他们黑人的精华,让更多的混合精液都能灌满我老婆的子宫里。 做好这些二十分钟后妻子又被放了下来,只不过很快我们又被押到了丧少的面前,只见他这次一言不发,顺手便将一根粗大的木棍朝我们扔了过来。 这是什么意思在明白不过了,还是那个地方,这王八蛋还是趾高气扬的坐在我们对面的椅子上,而且就连那根木棍都还是那一根,所以我只觉得有轮回到最开始的那一天。 “老公,老公除了你,我不会怀上别人孩子的!” 妻子有气无力的低语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,危险期还被这么多人染指,就连子宫都被锁住了大量的精液,那她为什么还能如此肯定得说出这样的话? 然而不给我过多的思考时间,丧少颇为不耐烦的厉声催促道“磨蹭什么呢,是不是还不肯就范啊!”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紧,妻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但还是怕我出言不逊,于是赶紧抢先一步答应道“不,我们做!” 说罢她又默默转头看向了我,咬了咬下唇后无比凄然的说道“老公,来吧,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离开这里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