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赵鬼医如此倨傲的质问,顾长娆眉头微皱,心中生出浓浓的不悦。 可当初答应那些条件的是她自己,一直以来守诺的她,也不愿违反诺言,更何况,以后顾陌再出现病情,还得求赵鬼医。 “好,我尿。” 她终是缓缓低头,腿根颤抖,内里一阵排山倒海的湿意。 稍停顿一下,怕溅到不该溅的地方,于是保持跪爬的姿势,微微抬起一只腿,一股温热的尿液终于喷涌而出,长虹如泉,洒落在她小腹下方的草地。 “噗——” 只见那秘处水流淅淅沥沥,有一道白线从幽穴中倾洒而出。 水声从急促到舒缓,很是悦耳。 赵鬼医和钱禄都看得目不转睛,好像看到了什么世所罕见的景象。 “钱禄,去,帮顾神女舔干净,别走一路滴一路。” 顾长娆解决完,本来松了口气,但赵鬼医这句话不由让她瞳孔一缩。 还不等她反应—— 就在她双腿之间,钱禄已经蹲下身,伸出舌头,小心翼翼、贪婪地舔去那粉嫩桃源处的水液,就像是舔舐圣物一般,来回扫荡,还发出啧啧声响。 “不错,不错,有点甜。”钱禄咕哝不清着道。 顾长娆浑身颤栗,眼前更是一片眩晕。 有些时候,她真的想把这对师徒一脚踹飞,哪来这么多花花肠子。 钱禄那湿润的舌头,不断往她的嫩穴花宫钻,明明一会就舔干净的事,他却故意拖延,狠狠吻着顾长娆的美屄嫩缝,到处舔蹭。 那甘美滋味,让他欲罢不能。 他甚至还顺着臀缝向上,细致无比地嗅闻,连那臀瓣沟壑也都被舌头扫过。 赵鬼医看得失笑:“好徒弟,有前途。” 顾长娆气得闭上眼睛,浑身微微颤抖,香汗淋漓。 好不容易等钱禄舔干净了,赵鬼医又抓起链条,继续带着她爬行。 “就暂且在此歇息。” 前方是一处僻静湖心亭,周围灯火稀疏,十分幽静。 赵鬼医牵着顾长娆走入其中。 只是湖心亭中并非没人,里面的情况让赵鬼医瞬间愣神,甚至有些傻眼。 一个黑色衣袍男子独坐石桌旁,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白玉酒壶,酒液入喉,自饮自酌,眉梢染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傲。 当顾长娆、赵鬼医、钱禄三人过来时。 那男人也抬眸望来,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阴鸷,自带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 “邪君,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 赵鬼医大惊失色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春秋殿那位极致妖孽并镇守在北疆的二殿主! 这大晚上的,他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! 还有,北疆距此无比遥远,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 许久不见,邪君的修为实力愈发看不透了。 月夜下,邪君一袭黑色衣袍邪肆张扬,墨发无冠,随意披散在肩头,如此不拘无束,却更添狂傲之气,他没有说话,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几乎全身赤裸的顾长娆,在那雪白火辣的胴体流连了片刻。 两腿之间那湿润痕迹,似乎让空气都变得暧昧了起来。 “老鬼,你兴致不错,调教得也不错。” 邪君嗓音淡漠,但隐约透着几分玩味。 “老夫没想到能撞见邪君。” 赵鬼医皮笑肉不笑,脸色尴尬,拱手赔笑:“让邪君见笑了。” 邪君收回目光,继续饮酒。 他姿态慵懒,声音却寒凉:“怎么会见笑,这么有意思的事,我若是错过才可惜。” “老鬼,你这花样真是别出心裁。” 邪君那视线再次掠过顾长娆。 他盯着那雪白丰挺的大奶看了许久,似乎尤为钟爱女人的胸部。 其目光如狼,带着侵略性,竟让顾长娆心底一沉。 “小娆儿,先起来吧。” 赵鬼医此时也不敢让顾长娆继续跪着,气氛怪尴尬的。 钱禄已经在一旁完全不敢说话。 就连记忆珠都小心藏了起来,这位邪君的凶名他可是如雷贯耳,与侏儒被赏识提拔不同,邪君可是靠自身实力坐上二殿主的位置,整个春秋殿都无人敢惹。 邪君端起酒壶又喝了一杯,慢悠悠道: “多日前,我曾让应青寻给尊上传递一个消息,让纪大神女辛苦来一趟北疆,犒劳一下本君,结果应青寻却告诉我,有人搜集齐了九封处子红裳信笺,纪云裳已经被赏赐下去了。” “那红裳信笺,我之前从不在意,因为我不信有人能全部搜集齐。” “可现在不仅齐全了,还是那个孤灯。” “我倒是好奇了,孤灯什么时候有这样本事?” 邪君骤然抬眼看向赵鬼医,黑眸中翻涌着不羁与狠戾,散发出睥睨众生的邪气。 赵鬼医的脸色愈发难看。 那九封红裳信笺又不是自己搜集齐的,你瞪我有什么用? 他心里明悟,邪君这是得到纪云裳被赏赐下去的消息,气急败坏地从北疆回来了。 赵鬼医干笑道:“孤灯那家伙,最近确实有天翻地覆的变化,与往日完全不同,邪君要是感兴趣,不妨明天自己去看看?” 邪君眸光深幽,没有接话,淡淡瞥了顾长娆一眼。 顾长娆清冷的气质依旧,只不过身上那赤金项圈、冰润红铃、梅花奶夹、后庭毛尾……种种情趣之物,散发着惊人的性魅力! 直叫人血脉贲张,活色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