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仿佛被风暴席卷过,家具倾颓,凌乱不堪,连大床都榻了半边,好似经过了一番激烈搏斗的房间中。 肉击声,水声,女人带着一丝沙哑的娇腻呻吟与男人浓重兴奋的低喘,在房间之中反复回荡。 一具身材高挑,线条丰腴,浑身布满亮莹莹的汗泽雪白肉体,被一双铁钳般的大手别着手腕,直挺挺地向后拉扯,在衣柜旁的落地镜前,以站立的姿势被激烈后入,那浑圆尖长的巨乳垂晃,腴腰深凹,两片肩胛骨在玉背上撑出蝶翼般的轮廓,整具娇躯几乎被拉成了一张紧致曼妙的雪弓。 脊柱凹线紧绷到了极点,两侧宛如薄钢片似的强韧肌肉紧绷撑鼓,流水般的线条不住痉挛起伏,紧束的腰肢褪掉了几分养尊处优的温滑腴润,显得又紧致又娇蛮。 而对弓似的腰坎儿一过,臀胯却骤然膨胀开来,饱满如鸭梨,结实的肌肉紧绷撑挤着绵腻臀肉,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勾勒出两轮浑圆硕大丰腴翘臀,对比之强烈,令人目眩。 而因身后雄壮躯体,翘臀被被迫高高耸翘起来,贲如桃丘,承受着来自身后暴雨打萍似的抽插! “啪啪啪啪啪……!” 肉体撞击的激烈程度,让人不由想到伤痕累累,却兴奋舔舐着腥甜血液,新鲜汗水,抵死交媾的野兽。 精液的腥麝,浪水的淫骚,香汗微咸而鲜洌的气味,以及女人失禁后残余的那丝若有若无的骚涩,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,浓郁到近乎于刺鼻,湿热而又催情地弥漫在整个房间中。 美妇背后的壮汉身躯异常高大,几近两米出头,壮实也不逊毛熊,胸膛厚实得如同铜墙,肌肉虬结却又线条分明,上半身缠绕着绷带,渗出鲜红的血液。 即使美妇的身材在女人中实属高挑异常,臀丰肩宽,长腿沃乳,身量完全不输一般北方男儿。 但在身后高塔一般的白人巨汗面前也仿佛像个小女孩,一双大长腿被迫挺得紧绷直匀,连酥莹雪润的脚趾都踮了起来,露出莲瓣般酥润粉橘的脚底板儿,白皙透红的趾珠几乎独立碾地,立足不稳地脚步蹒跚。 亮晶晶的淫水从腿心蜿蜒流淌到足弓,脚背,亮闪闪地蔓延到趾缝间,淫靡而狼狈。 两瓣肿胀得紫透彤艳的蚌唇,绽裂开歙,湿漉漉的花唇间牵出一条浊腻白丝,在激烈抽插中不停晃悠甩动,不时拉长坠断,却始终不停分泌而出。 但穴口却并没有大鸡巴的激烈进出,会阴被挤成一线,与穴口几乎相邻,整朵菊花都完全被撑开,原本紧密细嫩的淡褐色褶皱几乎变成了一个薄红的肉圈,在大鸡巴疯狂的进出中,淫乱地攘进绽出! “啊,嗯啊,啊啊呜……~”美丽的螓首高高昂起,樱唇大张,发出的呻吟如诉如泣,带着点熟女的磁哑,婉转酥媚,既淫浪又透着深切的悲哀。 那张映照在落地镜中,苦痛又迷醉的高贵俏脸,主人不出意外地正是唐宁漪! 而她身后正放肆抽插她紧嫩娇贵小菊花的,却是之前轻易击败,狠狠嘲讽了一番的男人——西蒙。 “啪!”一声不同的肉击,响亮暴烈,余颤袅袅,还在丰腴翘臀上留下一张红痕浮凸的掌印,让唐宁漪葫腰一颤,珠玉似的圆润脚趾小女孩般踮跳了两下,几乎哭出来。 “嘶……这屁眼真是紧得要命,还油旺旺不停的夹,真是个骚货浪婊子!” 西蒙戏谑的声音响起,一面凶猛地耸动腰胯,撞击着遍布着几道鲜红手印的浑圆翘臀,那粗大无比的肉棒每一次拔出,嫩红薄透的肛肉都会箍束耷拉在狰狞的茎身上一同扯出,给鸡巴涂渡上一层亮晶晶油润润的微黄油膜。 菊花里不仅箍得异常之紧,还格外火热滚烫,加上无数或如棱钩,或似纤茸,肉褶圈匝的肠壁,旋绞蠕掐,从四面八方油融融地吸上来,不留一丝缝隙,每一次抽入都恨不得把睾丸都怼进去。 抽出时,享受着千百油膏嫩褶的融吸旋吮,胜似抽肠;不到三个小时,他已经射了七八次。 这样销魂蚀骨的菊花,他还没在其他女人身上体会过。 当然,这一个多月,他的精力全被四处破坏的唐宁漪牵扯,压根没有时间享受唐兰嫣,赵芷然的菊花,否则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一母同源。 不过,如今这个一个多月将他当做猴耍,耻辱性击败自己的强大女人,现在菊花都串在了自己鸡巴上,尽管还未完全好全的伤口都还隐隐作痛,却根本顾不上一点,只想肏死这个浪婊子! “呜……老公,求你慢一点呜……菊花要融化了……啊啊……!” 唐宁漪浑身都是汗,不是起初如同从水里钻出来的潮汗,而是被反复肏干一整夜,连续不断高潮,失禁,水分的补充赶不上遗失,在将竭未竭,仿佛身体深处油脂渗黏而出的一层异常滑腻的薄匀油汗。 此刻被灯光一照,肌肤宛如透粉的酥莹脂玉般抹上了一层薄薄的蜜蜡,在浮凸的曲线闪上动着锃滑油亮的湿润光泽,如兰似麝,幽骚微麝的气息弥漫着,格外催情。 修长的雪颈高高昂起,颈侧斜肌和美背上的肌肉都紧绷着颤粟不已,叫得淫荡又哀切,胜似哭诉;因为实在是受不了,西蒙的鸡巴比洛绍温还大,不是说比洛绍温还厉害,而是西蒙曾靠着吞噬暴食而重生,新生的躯体也带上了一些暴食肉体的特性。 要知道,暴食乃是一头纵横大海,体魄堪称巨无霸的蓝鲸,那有一丝肉体特性,都足以让西蒙的肉杵突破人类极限了。 成人一手都难以合握,直挺粗大,没有花里胡哨的的棱凸鼓胀,杵身与龟头几乎一般粗,就像一柄直挺挺的肉矛。 虽然在火热,坚挺,形状上差了洛绍温一头,但就是这份单纯的粗大,直来直去,仿佛正克制菊花的紧窄;可怕的粗大杵身将那绉褶繁密,曲折弯绕的肠壁撑开到了极致,每一道肉褶都极为贴肉地厮磨着,除了滑腻的肠泌,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。 火辣,滚烫,饱胀,每一记深肏,都仿佛要将紧窄的菊花撑裂,拔出时更是仿佛要将油淖淖的绉褶全部拉出,菊花是她的罩门,既脆弱又敏感,即使面对洛绍温时,她也不会这般狼狈。 但西蒙这根鸡巴,仿佛真是为了蹂躏她的菊花而生的,不管多么幽深曲折,都能一捅到底,深深推碾而到最深处,狠狠顶开直肠转折之处那团肥美肉褶,几乎要蜿蜒而上,翘麻如电亟。 那种难以忍受的酥麻从肛菊入口一路蔓延到直肠深处,又顺着脊柱蔓延四肢百骸,几乎让唐宁漪忍不住摇臀闪躲,如诉似泣。 “太深了……啊啊,啊……太粗了呜……老公~放过我……~” 可唐宁漪的求饶和闪躲,只能更刺激西蒙,他干脆挺直上半身,手臂箍住唐宁漪臂弯将她向上一顶,让唐宁漪的胴体更加向后弓弯,肥美雪股几乎抵住了胯间,没有一丝扭闪的余地。 只见西蒙一鼓作气,生猛无比的挺耸,撞得浑圆的翘臀一鼓一荡,肉浪翻涌,连滑黏的脂汗都撞得生生碎溅;粗硕无比的肉杵气势如龙,深肏又拔出,仿佛要将黏粘如融的娇红肛肉揉碎般,进出不休,那薄嫩如透的粉膜,箍在鸡巴上如昙花般现退,留下油润润的滑腻液痕! “啪啪啪啪……!” 仿佛是方寸之间撞击两颗肥美滚圆的肉球,肉浪簌簌,腰肢受不了的左右摇晃,肌束紧绷抽拧,螓首肆意摇晃,一头汗湿乌发都摇散了,俏脸酥红,不住尖叫与啼哭,当真是到了极限。 “啊啊啊啊……要去了,呜……高潮了,轻点老公……呜……求你……人家不行了!!” 西蒙却露出更加残忍的微笑,毫不犹豫地给美人的大屁股回敬了一记又响又亮的巴掌,软肉绵颤,内里紧绷的强悍肌束颤都回弹,犹如里应外合一般,浑圆的半边雪股都在抖动。 饶是体魄强如唐宁漪,大屁股上也不由浮现清晰红晕的巴掌印,与先前已经消淡不少的或浅红,或绯樱的掌印交叠,凄艳淫靡。 唐宁漪“呜!”一声,双腿酥颤,玉颗般足趾都叩紧了起来,结实圆润的修长小腿肚儿抽筋似的起伏,仿佛哭泣又似抽噎。 “喜欢装逼的小骚屄,你嘲笑我像头野兽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被野兽肏屁眼!” 西蒙脸上浮现出病态般的潮红,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狠笑;作为自认为优雅贵族的西蒙来说,唐宁漪的嘲笑就像血淋淋的撕开体面的外表,让他跌入泥浆中一般,尤其这具身体融合后也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雄壮模样。 原本他还能以自己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两大七宗罪合体而自我欺骗,甚至连洛绍温他都不太看得上眼。 但面对唐宁漪的时候,最后的骄傲也被粉碎得彻底,她甚至没用什么手段,只单纯凭借近身搏斗,就将他打得五体投地,从始至终他连唐宁漪衣角都没碰到一下,差距之大,犹如成人轻描淡写的教训急吼吼冲过来的熊孩子。 他至今忘不了,一身优雅的改良旗袍,梨臀蜂腰,丰乳傲人的成熟美妇逆着阳光俯视身前,浮凸有致的姣美曲线被渡上一层夺目光边,高高在上的眼神轻蔑又透着一丝冷冽,几乎无可战胜的模样。 骄傲的粉碎,也让他彻底沦为了野兽,所以最后才能爆发本源,拼命逃进海里,否则已经被一高跟鞋如同碾碎蚂蚁般踩死! 那种怨恨是无比强烈的,所以当一眼看到那如同梦魇般,强大,冷酷到不可战胜的女人,被剥成一丝不挂的样子,满是汗水和精液,狼狈不堪,却还要硬撑着坐起来,仿佛试图恢复一丝体面。 但身上却处处透着与强悍难敌的形象完全不相符的疲惫与娇弱,盘坐的双腿恰恰让饱经蹂躏的阴部一览无遗,两瓣被肏得肿胀透红,犹如薄皮粉桃似的阴唇,汩汩流精的红肿膣口。 他内心之中的狂喜和兴奋,是语言难以形容的,尤其是美人那明明被肏得娇疲不堪,却强撑着的一丝“优雅体面”,也变得极为欠肏。 “这么厉害,现在怎么落到我手里了!” 西蒙欲火高涨,鸡巴又禁不住地充血膨大了一圈,腰臀如同打了鸡血,飞抡猛挺,粗硕杵身一次又一次地碾碎无数菊花内的嫩褶油褶,长驱直入,深得不能再深的蹂躏娇嫩菊腔! “呜……是人家错了……啊,啊呜……好老公……啊啊啊……不要,人家错了,人家错了啊啊啊啊……!” 唐宁漪昂头哭喊,沙哑磁软,气音破碎,仿佛从喉咙深处翻出来的一抹凝噎,却又控制不住地上扬,带着压抑不住的高潮前兆。 “嗤!” 两条肤光圆致,白嫩修长的长腿抖颤着,姣美玉足倏然一踮,白皙透粉的浑圆足趾死死扣住地面,浑圆的足踝上抬,于踮起的玉趾,脚掌间弯出一道酥莹粉润的足弓曲线。 两瓣肉厚贝嘟的肥嫩大阴唇突然痉挛似的歙张了起来,好似重瓣花蕊的湿红膣穴猛地一缩,继而绽开通幽粉洞,晶黏湿濡的粉脂中尿眼毕绽,一抹水花陡然迸出。 “不要……呜……啊,啊……不要……~” 大鸡巴夯入揉出,臀胯激烈碰撞着,菊腔之中痉挛着紧紧绞蠕,蜜缝中时不时流出一丝尿液,淡黄水迹在挂在臀股,大腿间,被撞得四散飞溅。 唐宁漪能够极为罕见的菊花高潮,甚至比阴道高潮更加激烈。 西蒙嘴角勾起一丝戏谑淫邪的笑容,突然腰身下蹲,双臂抄抱起唐宁漪两条浑圆修长的白皙美腿,把尿般站里在镜子前。 只见,那枚落地镜中,一位骨架丰满,高贵成熟的美妇背靠在身后男人怀里,双手箍着腿湾,将一双美腿大大分开,交合处正对着镜子,沾染着黏滑油亮肠液的大鸡巴深深插在菊花里,被如同小女孩把尿般的搂着不停肏干。 那匀称饱满的修长小腿尽头,悬着一双肉呼呼的玉足,葱趾娇蜷,难耐地上下摇曳。 但最引人瞩目的,还是滚圆丰盈的上挺大屁股,汗水濡得油光亮滑,还蜿蜒爬着几道尿痕,浑圆娇腴的外阴宛如绽裂的桃缝,两瓣深红中透着艳紫的花唇微微歙张,尿液与淫水挂满了整个阴户,将稀疏淡细的阴毛染得绺贴黏湿。 湿红而蜜褶紧簇的穴口张着筷子大小的肉洞,内里还噙着一抹白泉,歙之欲出。 而一根粗若儿臂,鼓胀硕大的肉杵,仿佛擎天柱般从下面伸过来,将紧嫩的屁眼撑得几欲裂开,一进一出,菊花开谢,姿势羞耻又淫荡,仿佛有着超越现实的魔幻感。 大鸡巴干得又狠又深,唐宁漪哭哼不断,絮喘连连,美眸仿佛含着水雾般迷离,看着镜子中羞耻无比的一幕,最脆弱的身体部位被不断贯穿蹂躏的一幕,从视觉到感官反复刺激着她,几近崩溃边缘。 “呜……不要……啊啊!” 唐宁漪纤腰一弓,翘臀紧实饱满的肌束紧绷起来,菊穴之中无数软腴若脂,肥美似膏的滚融绉褶蓦地一咬,大量黏腻的肠泌浆浆淖淖地裹住了鸡巴,宛如一层又一层滚融油脂,火热的肉褶一刻不停地啮咬挤掐。 西蒙只觉鸡巴好似被无数火热鱆触圈绞,快感如脱缰野马,他低吼一声,强忍着无穷的快感,耸动腰部在紧得不像话的菊穴之中再度猛顶了十几下,然后顶入直肠最深之处,终于精关大开,汹涌射精! “啊啊……!”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冲击在敏感无比的肠头,打浪痉挛般的刺激让 唐宁漪美眸睁大,丰润娇美的红唇大张,香舌颤吐,浑身一颤又彻底软了下来。 “滋嗤!” 只见,大开的嫩蛤中,随着两瓣湿亮花唇一歙,蠕颤的粉肉中一道紧束如线的漱白液体激射而出,嗤呼一下打在前面的镜子上,如同暴雨打萍,镜面一下被尿浇得混滑水糊,纷潵的热液在边缘渡上一层斑驳模糊的淫靡水汽。 淡麝骚淫,兰汁微腐般的气息弥漫着,加上菊腔之内难以形容的油缠腻裹,如千百鱆嘴的啜吸吮夹,让西蒙射得几乎头昏眼花。 享受了好一会儿如融嫩褶包裹着浓厚精液,肠泌缓缓蠕动的快美余韵,西蒙才将软下来了一些的肉棒从圆硕桃臀间抽出,出来时龟头如倒勾似的冠棱卡住了菊轮,圆撑成一圈薄透粉膜,发出“啵”一声,犹如拔塞。 白浊微黄的浓稠精液旋即从未合拢的红肿肛菊中溢出,拉长成了一条黏稠液丝。 “来舔我鸡巴。” 西蒙将唐宁漪放下来,大咧咧坐到床上。 唐宁漪还双腿瘫软,蜷着玉趾,鸭子坐般翘着微颤的大屁股在地上,肿嫩褶酥的屁眼已经蠕歙合拢,但内里精液实在太多,只听“唧咕”一声,浓精放屁般窜流而出。 听到西蒙的命令,唐宁漪终究不敢再招惹他,爬起来弯下了丰腴的葫腰,雌豹般的赤裸胴体一摇一晃地爬向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