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喜欢我肏你吗?”裴轩又问,声音还是那样轻,像是随口问的。 萧予溪这会儿连眼睛都睁不开了,嘴唇微微张着,喘得急,好一会儿才把那句话拼出来。 “……喜欢……喜欢主人……” 说到最后两个字,那声音忽然软下去,软得几乎听不见,使得裴轩抽插得更重了些。 萧予溪的身子底下已经湿了一片,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挪,那床便跟着轻轻地响。 裴轩一边送,一边仍旧亲着萧予溪的脸,亲得那半边脸都热了。 萧予溪的两只手原本抠着褥子,到后来也松了,改去抓裴轩的胳膊,指头软软地搭在上面,使不上一点力气。 “我要射了”裴轩贴着萧予溪的耳边说,“公主殿下想要吗?” 萧予溪的腰正被送在半空,胸口一起一伏地急喘,指尖抠着身下的褥子,一时答不上来。 又过了十来下,萧予溪才终于把那句话从口中逼出来,声音又急又软,还带着一点哭腔。 “……想要……射给我……主人……射到我的小骚屄里来……” 裴轩满意地笑了,萧予溪听得分明,脸又红了一层。 萧予溪把小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像是想躲开那一声笑,可那腰却抬得更高了,分明是自己迎上去的。 裴轩便不再说话,只把两条胳膊从萧予溪的头侧收回来,揽住公主的腰,将那具软透了的身子往自己这边拖了拖,随即便是几十下不留余力的冲刺。 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快,撞得那交合处一片黏腻的水声,混着萧予溪一声声拔高的呻吟,在这间屋子里响得满满当当。 萧予溪的腰又弓了起来,那呻吟一声接着一声,越来越急,急到后来连成一片,再也分不出个数。 萧予溪的口中只反反复复地念着那两个字,一会儿轻一会儿重。 “……主人……主人……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 裴轩又重重地送了十来下,送得最重的那一下,便痛痛快快地将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,射得又急又烫,直浇进萧予溪的最深处,使得萧予溪整个人一僵,软绵绵地尖叫了一声,又一次泄了身。 裴轩伏在萧予溪的身上,没有动,也没有拔出来,只是撑着身子看了萧予溪好一会儿。 那深深的穴里,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咬,把肉棒裹得严严实实,高潮后的挤压一阵接着一阵,密而有力,像是舍不得放开。 裴轩低下头,去亲萧予溪的脸。 萧予溪正飘在云上,一时没能回神,被这一亲,本能地便迎了上去。萧予溪的两片唇还软着,还带着哭腔里残下的湿润,贴上去便舍不得松开。 两个人就这样一递一迎地亲着,一个刚从高处跌下来,身子还虚着,一个便耐心地等着,等着那软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探过来,再缠上去。 这一场吻里头没有别的,只有甜,甜得缠缠绵绵,连呼吸都要并到一处去。 亲了许久,裴轩才放开萧予溪。 萧予溪的眼皮动了动,那双雾蒙蒙的眸子慢慢聚起了焦,这才认清了眼前的人是谁,也这才想明白了自己刚才是一副怎样模样,那点甜意还没散,羞耻便一层一层地涌上来,使得萧予溪连看都不敢看裴轩一眼,只是偏过脸去,把半边脸往枕头里埋。 裴轩笑了一声,也不点破,只把腰一抬,从那穴里将肉棒缓缓地退了出来。 退到穴口时,那绞着的穴肉还咬了一咬,随即放松,裴轩这才整根抽出。 萧予溪闷哼一声,两条腿跟着并了一并,只觉得那穴里一下子空了,空了的地方凉丝丝的,还有些怅然。 裴轩翻身躺到萧予溪与萧怜雪的中间,两条胳膊一伸,将两位国色天香的古典美人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。 萧予溪被搂着,起先还僵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也就顺着了,把那滚烫的脸贴上了裴轩的肩。 另一边的萧怜雪则是主动凑过来的,抬手攀上裴轩的胸膛,将身子贴得更紧些。 裴轩躺在中间,一手揽着一个,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。 他原本打算加强对萧予溪的调教,但经过今天的晚宴,他觉得萧予溪离姐姐萧予岚还是太近了,而萧予溪又是个难以藏住事的人,要是调教得太狠,让萧予岚发现了,那就有点麻烦了。 这么一想,裴轩便不再为难萧予溪了,今夜只把这位公主美美地肏上一顿,也就够了。 至于肉便器,至于鸡巴套子,那些更重口味的角色,往后有的是时候,不急在这一夜。 眼下最要紧的,是尽情享用萧予溪的高贵肉体,让这位公主殿下在自己的胯下一步一步变得骚浪起来。 主意打定,裴轩便放松下来,搂着两位赤裸美人沉沉睡去。 次日,十二月二十日,裴轩醒来后,吻别了萧予溪和萧怜雪,便回到了萧云秀的温泉庄园。 庄园里静悄悄的,萧云秀本人和莎莉丝特都已经回到长安城了,唯有柳德米菈还软禁在卧室里。 裴轩径直朝那间卧室走去,房门虚掩着,他一推便开,只见柳德米菈穿着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裙,端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侧着脸向外眺望。 上午的日光从窗棂间斜斜地漏进来,落在她那一头银金色的长发上,闪烁着一层浅淡的光晕。 少女姬骑士坐得很正,肩背舒展,倒像是军中操演时那般端正,看上去端庄娴静。 那一声门响惊动了柳德米菈,她回过神来,转过脸,一见是裴轩,便站起身来。 睡裙的裙裾从膝头滑落,露出一小截冷白匀净的小腿。 柳德米菈朝着门口的裴轩微微扬起唇角,微微一笑,向裴轩打了声招呼:“主人~” 经过昨天莎莉丝特的教导,柳德米菈已经完全认清了形势,接受了自己的命运,准备顺从地服侍裴轩。 不仅如此,柳德米菈还决定不能仅仅是服从,更要主动取悦于裴轩,这样才能将这段关系朝着对自己更加有利的方向发展。 主意打定,柳德米菈反倒把腰背挺直了些,她心里清楚,一个只会发抖的俘虏入不了主人的眼,反倒是一个既驯服又能端得起架子的高贵公主,更能讨他欢喜。 裴轩走到柳德米菈的面前,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笑道:“柳德米菈殿下,一天不见,你的气色好多了。” 柳德米菈扬起俏脸,那一副既沉稳冷静而又暗藏高傲的模样,如今已恢复了八九成,只是眉眼间到底是添了几分从前没有的驯服。 柳德米菈声音清脆地答道:“多谢主人夸奖。不知主人打算留我多久?明天就是工作日了,罗沙帝国的使团成员们都在等我回去呢。” 裴轩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试探。他并不点破,只是笑道:“今晚回去来得及吗?我还想多和柳德米菈殿下亲近亲近呢。” “谢谢主人体谅,应该来得及。”柳德米菈微微一笑,抬手提了提身上那条睡裙的肩带,将那本就单薄的衣料又往上带了带。 黑色的真丝贴着柳德米菈的身子,勾出一道道起伏的线条,衬得冷白的肌肤愈发细腻。 “主人,我美吗?” “柳德米菈殿下当然是美得倾国倾城。”裴轩笑道,“不过,你最适合的还是这套衣服。” 说罢,裴轩走到一旁的衣架前,取下了一套崭新的军服,递到少女面前。 那正是罗沙帝国的军官礼服,深色的礼服上衣缀着银色的肩章与排扣,配一条笔挺的马裤,一双黑亮的及膝长靴,另有一顶硬檐的军帽与一副雪白的丝绸手套,从上到下,一应俱全。 “来,柳德米菈殿下,换上吧。”裴轩笑道,“让我欣赏一下罗沙帝国姬骑士的飒爽英姿。” “是,主人~” 柳德米菈应得干脆,只是那一声“是”落下,她的脸颊到底还是悄悄红了一层。 柳德米菈明白,这是要她当着主人的面,一件一件地脱,再一件一件地穿,时隔一天,自己又要在这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面前赤身裸体。 不过柳德米菈并没有像前天初认主时那样迟疑,她只顿了片刻,便伸手去够睡裙的肩带,细细的一条带子从肩头滑落,那片遮着身子的真丝便顺着她高挑的身量一路溜下去,经过饱满的胸脯,经过平坦的小腹,最后软软地堆在了脚边。 一具冷白匀净的胴体便在这明亮的光里立了个通透,那一头银金色的长发从肩后垂下来,散在光洁的背上,发梢一直垂到腰窝。 裴轩倚在门边,并不催促,只静静地欣赏着。 柳德米菈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微微发窘,可仍旧照着自己军人出身的习惯,把动作做得干净利落。 她没有急着去够那套军服,而是先俯下身,将脚边那条睡裙拾起来叠了两叠,放到软榻的一角,这才捧起那件礼服的衬衣。 白丝的衬衣贴上身,遮住了那片雪白的胸膛,笔挺的礼服上衣扣到最上一颗银扣,将那一副挺拔的身形收束得干净利落。 马裤套上,及膝的长靴蹬进脚去,咔的一声系紧。 最后是那副雪白的丝手套,被柳德米菈纤长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撑开,服帖地裹住了掌心与手背。 等到那一顶硬檐的军帽端正地扣上,帽檐下那一双含着薄薄水光的蓝眼睛望过来,刚才那个倚窗出神、慵懒柔媚的罗沙公主,便已经不见了踪影。 柳德米菈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,便自然而然地挺直了腰背,双手垂在身侧,脚跟轻轻一并,昂首挺胸,站得笔直。 柳德米菈本就身量高挑,这一身深色军服穿上,愈发显得腰细腿长、身姿挺拔。 银金色的长发压在硬檐的军帽底下,只在帽檐处露出光润的一圈。 冷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,唇角微微抿着,下巴稍稍扬起,看上去既高贵冷艳,而又英姿焕发。 裴轩望着眼前这个美得气宇轩昂的柳德米菈,心里的欲火便旺盛起来。 房里上午的阳光正亮,从窗户里斜斜地射进来,落在少女姬骑士的身上。 柳德米菈站得极直,凤目含威,目光望过来的时候,竟叫人一时不敢与她对视。 裴轩的目光便在这张脸上停了停,又顺着柳德米菈挺直的肩线,一路看到那一双笔直的长腿。 阳光底下,肩宽腰细的柳德米菈站在那里,活像一柄出鞘的宝剑。 罗沙帝国的公主,一位高贵的姬骑士,此刻穿着一身庄严的军服,笔直地站在这里,却从头到脚都由着他摆布。 前天的那一夜荒淫还留在裴轩的记忆里,这具身子从哪一处软,从哪一处硬,他都摸得清清楚楚。 裴轩自然是想把这位英姿飒爽的姬骑士再压在身下,狠狠肏上一顿的。 这样的身量,这样的性子,压下去的时候,那种又倔又不肯服输的劲儿,他只消想一想,那欲火便烧得更旺。 不过裴轩没有动手,只是笑了笑,说道:“柳德米菈殿下,愿意陪我去散步吗?” 柳德米菈稍稍一愣,随即说道:“……当然愿意。” 说话的时候,柳德米菈的手已经先于念头动了起来,她抬起手,向裴轩伸了出去。手背向上,手指微微弯曲。 这自然是宫廷礼仪中,贵族女子向男子发出邀请的礼节,是罗沙的宫廷里从她很小的时候起就反复教过的规矩,早就刻进了骨子里。 可这一只手才伸出去,柳德米菈的心里便有些后悔了。眼下自己不过是裴轩的一个女奴,真的有资格使用这样的礼节吗? 可若就此把手收回来,又显得太畏手畏脚,倒像是怕了裴轩,反倒要被他小看。 柳德米菈一想,连指尖都僵了几分,一只玉手便这样停在半空,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 好在裴轩似乎并不以为意,他只是大大方方地伸出手,握住了柳德米菈那只戴着白丝手套的漂亮小手。 裴轩的手掌大,一握便把柳德米菈的五指尽数拢进掌心,再一指一指地扣住,掌心压着掌心。 柳德米菈被他这样扣着,手心里先是微微一僵,随即又松了下来。 裴轩牵着柳德米菈,走出了卧室,两人一路走,谁也没有说话。 柳德米菈原以为,裴轩是要带自己去逛一逛花园、草坪,或者再泡一次温泉的。 谁知裴轩牵着柳德米菈一路下楼,沿着走廊走了一段,最后在一间普通的客房前停下了脚步,抬手推开了房门。 房门一开,里头的一切便落进了眼里。这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客房,墙边站着一位少女,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披在肩后,听见门声,正回过头来。 “公主殿下!” “尤利娅!”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。 这名叫尤利娅的少女,便是柳德米菈前日带来的三名侍女之一,也是柳德米菈的侍女长。 她约莫比柳德米菈小上一两岁,一张脸生得清秀,此刻却因着这两天的担惊受怕,憔悴了不少。 尤利娅快步走到柳德米菈的面前,眼里的紧张还没有退去,声音也急:“公主殿下,你没事吧?他们把我关在这里,不让我出去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柳德米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她总不能实话实说,罗沙帝国的公主成了别人的女奴。柳德米菈张了张口,到底没有出声。 裴轩却先开了口:“柳德米菈殿下想要清静两天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 “你是谁?凭什么替公主殿下说话?”尤利娅转过头,看了裴轩一眼,又顺着他的目光往下,落在他与柳德米菈十指相扣的手上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“你……你竟然牵着公主殿下的手!” 这一声质问来得又急又直,倒让尴尬的柳德米菈很快反应了过来,她顺着裴轩刚才的话往下说,语气里到底还留着几分从前的威仪:“尤利娅,就是因为你这样,我才想要清净两天。我和谁牵手,何须你说三道四?” 这一句话说出口,柳德米菈自己也知道是虚的。 可她也知道,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示弱。眼前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侍女长,最会看她的脸色,只要她稍一犹豫,尤利娅便要多想上几分。 尤利娅果然吃了一惊,连忙向柳德米菈道歉: “对不起,公主殿下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只是惊讶……” 说话的时候,尤利娅那双眼睛又飞快地在裴轩身上扫了一过,眼里的不解比刚才更重了些。 柳德米菈看着眼前的尤利娅,心里又是一沉。可她的神色不变,只是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这位裴公子是我的……恋人。” 说出“恋人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她的心跳快了半拍,耳根也有些发热,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。 她料想裴轩总不至于将两人主奴的关系当众公开,便大着胆子,替自己与他编了这么一个名分。 罗沙帝国的公主有了位来自东大陆的恋人,这话听着荒唐,可总比“罗沙帝国的公主成了谁的女奴”要好听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