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桦微微喘息着,虽然射得猛,但在醇厚阴精的滋养下,鸡巴只是微微消软一丝,如浸温泉。 他腰肢一耸,长长的鸡巴便从雪棠的小穴中拔出,微垂的长蛇一般,出来时伞冠还勾着嫩粉蜜肉,发出细微“啵”声,两瓣酥腻的大阴唇歙张一下,唧吐出一抹稀稠、浓腻夹杂的液体。 旋即再度紧闭成了一只弧润廓饱,酥嫩如桃的玉蛤,但桃裂似的唇缘推积的一圈白浆,膣口周围的微红,还有轻微的歙动,仍然缓缓溢出的精液,都显示出刚经历的一番云雨。 雨棠也在喘息,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夹在一起微微颤抖,粉润的小屁股坐在两只圆润小巧,透着淡淡橘粉的脚后跟上,淫水却从臀下渲开,连两只小脚上都亮晶晶的。 她刚刚也高潮了,在姐姐昂起脑袋,发出呜咽哭腔呻吟的一瞬间,脑海仿佛被电流击中,某种奇异的感同身受传来,顿时陷入了空白般,抵达高潮! 那是什么,在姐姐高潮时,一股仿佛飞上云霄般的快感,模模糊糊地传递了过来。 要知道,两人虽然是亲姐妹,但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“通感”的现象。 两份快感好像叠加在了一起,犹如一浪推着一浪,来得更加汹涌销魂。 她不知道的是,之前在她经受淫纹折磨的时候,姜璎玑利用同为纯阴之体的联系,帮助她分摊了一部分,后来又用类似的方法,确定雪棠的安危。 如今淫纹已经在她身上消失,但又没有完全消失,或者说转为了三女之间独特的联系,加上她和雪棠是亲姐妹,血浓于水,在情欲达到顶点时,会产生一丝模糊的相互感应。 等她悠悠回过神来,便看到姜桦那两条精瘦黝黑的大腿站在了她面前。 一根微垂的细蟒似的鸡巴正直指她小巧的鼻尖,上面湿漉漉的,斑斑驳驳裹着白浆和精液,散发出幽兰般膣蜜气息中,夹杂着浓郁精液膻腥的刺人异嗅,可是她却并不讨厌。 “雨棠,该你了……”少女呼吸急促,俏靥酡红,美眸中泛起一丝迷离水色,缓缓将螓首抬起,小嘴含纳入了沾染着姐姐味道的肉棒,犹如含着棒棒糖般没有一点不情愿,痴迷地吮吸吞吐。 “嗯~滋……滋哧……~”可是她却没注意到,正敞着玉腿躺在沙发里,饱耸酥乳缓缓起伏的雪棠,呼吸也忽然变得急促了几分,高潮余韵中带着微微汗潮的俏脸上,樱唇像是含了什么异物似的,柳眉微蹙,张开的小嘴中,一截粉樱色的舌头在微微蠕颤,闪泛着口水光泽。 姜桦感觉原本未完全硬的鸡巴,在雨棠的吞吐之下极快地复苏。 雨棠可是很会吸的,要知道当初为了保住处子之身,小小的少女努力含住茎围还要超过樱桃小嘴的肉杵,极为肯学,唇舌并用,啜、吸、蠕、含无一不精。 甚至小小年纪,深喉都不在话下,此刻小嘴化身鱆腹,雪白细颈一直前倾到杵根没入小嘴,两瓣樱唇圆圆紧啜,吮搅得姜桦腰眼微酸。 他在射精之前,猛地拔出了硬挺无比的鸡巴,蹲下身将少女的玲珑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,然后将她——摆到了雪棠身上。 只见,单人的沙发之上,两具白嫩胜雪,玲珑浮凸,肌肤嫩腻处几乎难分伯仲的赤裸女体交叠在一起,当然为了不压倒雪棠的肚子,少女是俯身压上的。 两条滴粉搓酥,纤长细腻的白皙长腿,顶着原本就架在扶手上两条浑圆雪腻的长腿,玉蛙一般分开,两条玉臂撑在靠背之上,但这样四只娇挺、肥美的雪腻美乳便如胶似漆地贴在了一起。 虽然是大包小,雪棠两座绵乳被挤得饱溢如脂,大把酥腻雪肉脂球般绵软地摊挤至腋下、肋侧,犹如裹满了黏稠膏腻的乳浆,绵腻极绝。 但雨棠两座挺翘嫩乳也并不示弱,宛如两个倒扣玉腕似的,与雪棠丰盈的乳肉挤贴,相互蠕颤,四颗奶头陷入丝绵或弹软的乳肉里,摩擦得又麻又酥。 从后面看过去,就更诱人了,雪棠的两条大腿被雨棠挤得更开,玉胯粉腿彻底呈现,臀瓣鼓胀饱满,不仅臀廓丰腴,还夹出深深的倒人字沟壑,宛如熟裂的桃瓣,显得格外肥美。 而深藏的股沟丘褶深处,也与肤色无疑,都是滴粉搓酥般的腻白,唯独小屁眼呈现极淡的浅樱色。 嫩嫩菊窝绉褶不多,周围也没有色素沉积,簇成一朵蕊紧纹嫩,娇艳无比的粉菊,蕊心儿还噙着一丝刚才流淌下来的淫水,显得晶莹剔透。 外阴更是丰隆如桃,两瓣厚嫩大阴唇微微绽开,内里两片夹在一起,兰瓣也似的嫩红花唇小荷微露,沁着水光,骚媚迷人。 雨棠两瓣圆臀虽然小上一些,还带着些许少女特有的尖窄,然而就像快要成熟的蜜桃一般,酥滑水润,只是圆中略微带角,腿心娇粉的蝴蝶花唇左右摊开,从中滑坠着一丝黏白淫蜜,可以说是春兰秋菊。 尤其是两个天生无毛,白虎洁润的嫩屄摆在一起,无比赏心悦目。 姜桦倒也不急,两颗属于纯阴之体的娇腴桃臀在面前叠叠乐,不好好尝一尝可亏大了。 他蹲下身,一手抚着雪棠光滑大腿,一手摸着雨棠的细润肌肤,脑袋伸到二女屁股中间,似陶醉似贪婪,深深吸了一口,二女的肤泽体香加上淫蜜的味道一股脑涌入鼻腔。 甚至还能分辨出独属于二女的不同,雪棠的气味较淡,汗液的味道像是沾了点薄盐的兰瓣水,馥郁宜人,连淫蜜的味道都没那么浓,像是最新鲜的兰芝碾碎,掺杂一丝微膻的甜腥,花蜜似的清幽醒神。 衬托薄淡的汗液气息,说不出的淡雅,但底味却幽麝流长,带着一丝清幽的骚,纯洁的媚,让人忍不住狠狠蹂躏。 雨棠的气味则鲜烈一点,羊奶般的鲜麝,夹杂着焦兰微腐般甜腥,骚得明明白白,异常勾人。 但二者混杂在一起,却谁都不能盖过谁,争骚斗媚,变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,浓郁繁复的兰麝气息,其中还有不知是谁的一丝淡淡尿骚味,让人鸡巴硬得都要裂开了。 姜桦如同痴汉般闻来闻去,忍不住吐出舌头挑逗了一下雪棠小荷微露的两瓣小阴唇,又抬起头将雨棠蝴蝶似的花唇含吸在嘴里,甚至突发奇想,攫住雨棠纤细的柳腰朝下按,让姐妹俩腴软丰隆的阴阜贴在了一起。 光洁的白虎阴户交相映衬,他分开虎口,两根大拇指搭在雪棠的大阴唇上,中指和食指搭拉着雨棠的大阴唇,左右一扒,顿时两朵粉露滴红的娇花便争奇斗艳般在眼前盛开! 雪棠的阴户饱满丰腴,大阴唇即便掰开也肉呼呼地堆绽着,咧开两道肥美圆弧,贝肉内侧是与唐兰嫣一样极其动人的娇粉,这本来就是她们这类一线天的曼妙特征,花唇稍微厚一些,但也只是底厚些,上缘微尖,宛如嫩嫩荷芽,并不显得臃肿。 此刻随着外唇被剥开,两瓣花唇也随之盛开,露出了粉滴滴,微微颤蠕的粉肉,此刻从唇缘到粉肉,都覆盖着一层薄白的露水,还有膏沫似的白浆。 而两瓣花唇一路延伸到穴口,在水滴般内凹的蛤口外连成一圈,又被贝肉下缘裹在里面,衬与内里隐约的湿润肉褶,重纹复瓣,还挂着一丝精浆,淫靡而诱人。 雨棠的大阴唇没有那么厚实,稍薄一点,但正因为如此,两瓣鲜嫩多褶的粉嫩蝴蝶花唇,才会那么显眼诱人。 穴口同样内凹着,噙着一丝白浆,散发诱人的淫蜜气息。 此刻两朵娇花,蛤内花柱都膨了起来,粉酥嫩皮下阴蒂昂翘充血,翘若婴指,娇颤颤抖动着;而出乎意料的是,和古灵精怪,风骚诱人的雨棠相比,纯美的姐姐阴蒂反而要大一圈。 姜桦欣赏着眼前无与伦比的美景,舔了舔嘴唇,“太美了,什么时候把你们璎玑阿姨加进来就完美了。” 姜桦淫笑了一下,吐出紫红泛白的大舌头从雪棠酥嫩的菊花开始,一路划舔开小阴唇,摁揉了亮晶晶的花蒂一圈,从雨棠花蒂舔到蝴蝶花唇,再到少女紧嫩的粉菊一勾。 “嗯~!” “啊~!” 雪棠丰臀抽搐般轻轻颤抖,浑圆雪股还左右拧摆了一下,叫声急促却很闷,仿佛将尖叫强行咽了下去一般。 姜桦脸上挂起一丝古怪的笑容,这个小妮子竟然还在装睡。 其实他早就已经发现了迷药对雪棠不起作用,从他第一次给她安胎时就发现了,要知道,老老实实安胎是不可能的,就算是吃不到肉,抓紧时间尝个鲍还是可以的。 但每当他撑开美人玉腿,准备大快朵颐时,雪棠便会嘤咛着仿佛要清醒过来,每次都是这样,有一次他故意先不安胎,准备先舔屄,结果也是一样。 他怀疑,或许是怀孕——怀上一颗纯阳种子,带给了雪棠某种意想不到的变化。 嘿嘿,这种变化可能对洛绍温的计划产生一些变数,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? 姜桦埋首二女玉胯,吃一口雪棠的一线天,再嗦一下雨棠的蝴蝶,挑逗得花蜜潺潺,二女喘息越发急促,娇躯不由自主相互蠕磨,雪股时而轻颤时而摇摆。 而且姜桦发现,当他舔雪棠阴蒂时,上面的雨棠会忍不住浪叫,舔雨棠屁眼时,雪棠的嫩菊却会频频收缩……难道是姐妹之间的通感? 这个发现让姜桦无比兴奋,为了验证,他干脆抱起上面雨棠的屁股,那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“唧咕”一下,深深干进了少女曲折紧窄的湿热阴道! “啊……!”雨棠昂起螓首,雪股主动上翘,迎接着鸡巴一记记的抽插,“呜,好深……啊啊……好厉害,人家还要……快一点呜~”姜桦一边气势如虹的抽插,另一边却悄然将手伸到了雪棠胯间,找到蛤顶充血勃挺的湿滑阴蒂,一顿拨揉按转。 “呀啊……好麻……下面……好……酸啊……呜,好舒服……要去了!”果然雨棠反应激烈,纤腰恍若白蛇般扭动,翘臀拧摆着向后一送一送,仿佛受不了,又像是在主动迎接高潮,紧窄无比的阴道倏然紧绞,无数鲜脆滑腻的褶皱狠咬着鸡巴抽搐起来,伴随着大股晕凉稠腻的液体,少女直接哭了出来。 姜桦强忍着射意,猛地不顾雨棠小穴里无数小嘴吮吸般的挽留,拔出了湿漉漉的鸡巴,一低头就看到少女小穴不住歙张,吐出一股股膏腻的白浆,而在下方,雪棠的浑圆雪白的屁股也在筛糠般轻轻颤抖,若有似无的呜咽娇啼,难耐到了极致。 一道稠白的膏液从蜜穴中流了出来,挂在臀沟之中,宛如一道白溪。 他挺着沾满雨棠膣内白浆的鸡巴,屈膝一蹲,将粗长的鸡巴插入了雪棠的嫩穴,只听“唧噗!”一声,紧窄的膣口挤出了大股淫浆,鸡巴顺滑得不可思议,直插到底! 雪棠娇躯一颤,发出了一声酥媚而满足的浪啼,那滚融热膏般肥美紧窄的阴道死死将肉棒裹住,激烈痉挛夹吸起来,竟然在插入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! 姜桦极速抽插了几下,最后一下猛地干进嫩屄最深处,龟头被油润润,肥美异常的花心融融裹住,终于在膣道紧密的啜吸,无数膏腴嫩肉的黏咬下如大河决堤般滚滚爆发。 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晕凉感麻麻地包裹住鸡巴,让姜桦爽得背脊紧绷,腰眼、小腹直发热,肉棒就像刚从一处温泉抽出,又浸入另一处温泉,仿佛产生了奇妙的反应,不是一加一,而是数倍的提升。 哪怕射完精,也没有一丝疲惫酥软! “两个纯阴之体已经滋补到了这种程度……一定要找机会聚齐三阴!”姜桦飘飘欲仙的同时,忍不住思忖。 而他依旧硬挺无比的鸡巴并没有停下,径直在雪棠的蜜道中缓缓抽插了起来;刚经历高潮的小穴既火热又油润,无数膏液般的肉褶紧紧裹握,细搐痉挛,紧密到难以想象。 可一抽插,就好像凝脂热油般融融分开,给人一种毫无阻碍,进出异常轻松的错觉。 然而一旦放松,大抽大耸几下,腰眼就骤然发酸,鸡巴麻得直发酥,那种后知后觉的密密嫩咬黏刮感,已经几乎将快感堆积到了危险的边缘。 就像清甜淡雅的美酒,容易让人放松警惕,大口大口品尝,可后劲儿却大得惊人,越是老饕越是受不了! 事实上,每一个干过雪棠的男人,都容易产生这样的错觉——我好像也很行。 但直到稀里糊涂在欲融的骚屄中射得浑身发颤,还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射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