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姜桦不需要忍耐,他双手握着的是雨棠的细腰,鸡巴却在雪棠液感丰沛,紧嫩绝伦的蜜穴中凶猛进出,干得两瓣蜜唇翻绽如掀,腴腻如脂的圆臀一颤一颤,抖开肉浪般涟漪。 整具娇躯被凿得摇晃不已,两只肤腻胜雪的大长腿不由自主地朝上扬起,酥润透粉的脚掌心因为时蜷时箕,如花开谢的玉趾,蜷出了一丝细嫩的纹路,就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一样。 而最诱人的是,虽然只有上半身相贴,但与她乳贴乳的雨棠也被带得摇晃起来,纤细婀娜的美背仿佛浮在水球之上,微微跌宕,每每前倾下沉,腴腻丰满的雪肉便从肋侧挤出来更多,后退时又被顶起,载沉载浮。 即便是从背后也能看到,四只大小不同,乳质殊异却都滴粉搓酥般的乳球紧紧贴在一起,相互揉推挤压,挤出阵阵诱人的雪浪。 甚至还能听到互相蠕磨的乳房间传来湿漉漉的滋咕声,那不是汗液,汗没有那么黏稠,只能是雪棠宝贵的奶水被挤了出来。 融融乳香与如兰的汗香混杂在一起,让姜桦欲火翻涌,抽插忍不住更快了一些。 “干死你,老奴插得爽不爽!” “呜……好厉害,啊啊、太深了呜……呀啊……~”浪语却不是雪棠发出的,她此刻面色潮红,依旧在强忍着,是她身上的雨棠,明明没有插她的骚屄,少女却像是正被人干着一样骚浪地摇晃着雪臀,如诉似泣地浪叫着。 “要老奴……再快点不?” “啊啊……快点,呜要高潮了……再快一点,让人家怀孕啊啊啊!”姜桦低吼一声,“太爽了……老奴射了,骚屄夹紧!”雨棠迷迷糊糊地昂起雪颈,却见摇颤的小屁股陡然一翘,两瓣湿漉漉的花唇连带着樱粉色的小屁眼连连歙动起来,蜜穴中“唧咕”一声溅出了一条浓腻液丝。 而下面的雪棠,蜜穴几乎也在同一时间夹紧,膣壁宛如厚黏滚融的膏脂,剧烈蠕缩挤掐,姜桦却开始了最后的冲刺,此时阴道里夹得异常之紧,抽插时竟将水嫩透粉的蛤肉带出将近半指长,恍若羞涩的水仙,瞬息绽放又缩回蛤口。 却给鸡巴留下了膏黏白蜜作为奖赏,当弯长的鸡巴深深插入,撞上湿濡酥腻的耻丘和大腿,发出连绵的啪啪声,更夹杂着叽咕浆腻的水声,淫靡到了极点。 “呜……啊啊啊……不要、呜……太深了啊啊……~”膣内激烈的抽插,让雪棠再也维持不住装睡,长颈昂扬,宛如哀啼的天鹅。 你……啊啊、说……破处是……啊……怎么一回……事呜……少女也突然被惊到,看着“清醒”过来的姐姐,心底一片冰凉;可是雪棠却只是盯着姜桦,虽然被干得不时吐出一丝萦碎细喘,眼珠却始终没有移开。 和小动的初次并没有看见落红,这件事情让雪棠一直耿耿于怀,虽然知道初次并不一定会流血落红,查资料时看到有人说双腿开一字、跳芭蕾,甚至甚至自慰时不小心,都有可能伤到处女膜。 但她自慰时很小心,从来不碰硅胶棒,也不用手指伸进去,只是摁揉小豆豆。 也没有过大的动作撕裂了处女膜的印象,要知道处女膜其实也没那么容易损伤,因为多数的时候,处女膜不过是一圈环状结缔组织,中间留有小孔,富有弹性,与其说膜,不如说是个肉圈圈。 动作再大,轻易也不会撕裂,当然处女膜各有不同,也有人中间微略相连,成一线隔膜状——比如说唐兰嫣,让詹姆斯吃尽了苦头。 还有赵芷然,她一心想要留给李动,却从未被李动见到过的处女膜,中间的小孔是不规则的五瓣花蕾形,破处的时候最为轻松。 少女对自己的身体是很好奇的,雪棠就曾经用镜子观察过,掰开无毛的酥白阴唇,处女膜粉粉嫩嫩的,比周围的肉要稍白一些,中间有个比铅笔头略大一些的小孔儿,随着阴道微微歙动,一张一阖宛如鱼嘴,还缓缓溢出黏润的爱液……如此的纯稚、羞涩,但又带着一丝淫荡的画面,令少女触电般歪过头,双颊已经晕染成一片粉霞,紧紧夹起双腿,不敢再细看。 但她一直为李动保留着,小心翼翼,期望初夜之时,让他亲眼看到自己流出的纯洁艳红。 可那一晚,期待已久的那一抹刺痛并没有出现,事后……她重新用镜子观察,印象中完整瑰丽的处子之证,却变成了几许肉芽如葵花般分布在穴口稍里之处。 少女咬紧了银牙,即便是少经人事,也知道这样的痕迹绝不是不小心撕裂能造成的,只有一颗又圆又胀的物体,满满撑着穴口插入,才能如此暴力的碾碎处女膜。 原来在她还期待着纯洁甜蜜的初夜时,就已经不知在何时,被人从少女变成了女人……“大小姐,你的处女是老奴拿走的!”姜桦毫不避讳,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故意在装睡的雪棠面前透露的。 雪棠美眸圆瞠,迅速迷上一层涟漪般的水雾,而得知了真相的蜜穴,蓦然如鱆夹吸,盛情款待着曾经的头一位访客。 姜桦本就要射了,被这一夹,只觉鸡巴酥胀到了极点,射意犹如一头奔马头也不回,干脆急耸腰胯,大鸡巴长抽猛捣,每一次都差不多整根拔出又深深搠入,直奔射精而去。 “呜……坏蛋……啊啊啊!”雪棠终于绷不住了,俏脸一下红得能滴水,螓首不由自主摇晃着,娇浪如黄莺般婉转娇吟了起来。 蜜穴剧烈抽搐,如膏似壁的阴道紧紧裹住鸡巴,腻浆阴精大泄而出。 姜桦粗喘着,最后狠狠肏干了两个来回,抵住肥嫩花心——来而不往非礼也,射出滚滚浓精给美人儿回了个礼。 这次高潮的余韵格外悠长。 不知过了多久,姜桦才从雪棠嫩屄中拔出肉棒,雨消云散;而雨棠也不出意外抵达了高潮,甚至在最后关头,还捧起了自家姐姐一只肥润玉乳,吸吮甜美的乳珠,如痴如醉。 “姐姐……对不起,是人家不好……”床上,雪棠已经重新洗了个澡,玲珑如脂玉的胴体穿上了一件半透睡裙,但里面却不再是一丝不挂,而是穿好了真丝内裤和同色的胸罩。 搭配着脚上一双银白色,两侧几条交辐如翼的细带上镶嵌着亮莹莹水钻的高跟拖鞋,两条既圆润又匀腻,线条优美的白皙玉腿膝叠微翘,曼妙的线条从笔直细长的小腿一路延伸到修长而微隆的脚背。 亮银加闪剔水钻的高跟拖鞋,却一点儿都无法压盖过脚掌的风采,脚背不仅线条修长,更是滑如凝脂,莹白剔透,几许淡青色的脉络,却并未浮凸于表面,而是如玉髓般潜于雪肌之下,透出淡淡青晕。 浑圆小巧的趾甲虽然没有涂抹,但却天然透着极淡的樱粉,将整齐修长的脚趾衬托得愈发酥莹,仿佛能微微透光,几乎毫无瑕疵,就是当艺术品摆在家里也不过分,水钻都显得黯然失色。 雨棠当然也洗了澡,但却并未穿衣服,少女玲珑娇俏,白如明玉的婀娜娇躯乖乖地跪坐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,一头微微湿润的及肩秀发将肌色映衬得愈发白里透红。 姐妹俩的发色都极黑,但不是不透光的纯黑,而是像黑曜石拉成丝,根根晶莹剔透,带着亮缎般晶莹光泽的黛黑。 就如此,造物主似都还嫌不满意,妙手巧施,让一头青丝变得又浓又密,发质好到打了蜡也比不上,乌浓绸润,搭在白腻胜雪的肌肤上,对比异常鲜明诱惑。 就像雪棠,一头乌浓柔亮的长发垂落下来,将雪颈、香肩裸露的肌肤映衬得彼此都接近透明,迷人到了极点。 可以说,雨棠喜欢留一头及耳短发——就算这几个月长回到及肩,也令人扼腕。 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妹妹,雪棠轻咬樱唇,俏脸上带着愠怒,可又有一丝无奈,自己亲妹妹出卖了自己,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 而且,妹妹被送到长生观养病,遇到那种事……美人儿水莹莹的瞳眸凌利地看向一旁还不离开的姜桦,他一样没穿衣服,那根弯长的鸡巴虽然软了下来,依旧如一条褐蟒般垂挂。 见雪棠看过来,肉棒微微一翘,独眼蟒首仿佛在朝着美人致意。 雪棠触电般移开目光,如受惊的小鹿,眼底复杂难明,那就是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肉棒,心底气恼、羞涩、耿怀,却无奈,她已经从雨棠口中得知了姜桦能发挥什么作用。 “为什么不和我商量?”雨棠偷瞧了一眼面带红云的雪棠,嘟囔道:“可商量了,你愿意把处女送出去吗?”自然是不愿意的。 雪棠面露哀色,可是她一定会帮雨棠想办法……只不过,现在说这个也已经晚了。 “现在是哥哥的事情要紧,等这件事之后人家一定愿打愿罚。” “咳~”姐妹之间气氛凝滞,这时姜桦施施然走上前来,轻咳一声打断交流:“两位大小姐,下一轮是不是可以开始了。” “什么……”雪棠不可思议地看向姜桦,还要再继续,他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。 只见姜桦摊开双手,道:“想要接近李动,会遇到什么危险,老奴也必须要有修为自保。” “还是说,大小姐连未婚夫的安危也不在意?”说着,姜桦没有给雪棠反应的时间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美人儿身旁,大手揽住柔媚的腰肢,另一只手解开了如悬巨乳下仅以蝴蝶结系着的拉带,薄纱睡裙顿时滑敞开来。 大手伸到胸前,隔着雪棠身上月白色的真丝胸罩,抚摸揉搓起了一只浑圆丰乳。 雪棠嘤咛一声,一双小手推在姜桦身上,却没有用力,姜桦一见就知道有戏,大手顿时又放肆了几分。 从胸罩下缘钻了进去,顿时只见月白色的柔软缎面上,一只手掌的形状凸显而出,白皙细腻的乳肉随之不断挤溢变形。 “啊……~”雪棠抵在姜桦胸膛上的白皙柔荑微微扣进肉里,其实她并非没有能力拒绝姜桦,自从肚子里的孩子逐渐成长,她不知为什么,身上也产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。 身体对外界影响的抵抗能力增强了许多,不会再被随便迷昏过去;最关键的是,似乎还和身处的这片空间,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。 这一个多月,花费巨大代价“享用”她的男人,其实都只是在地毯上陷入了“婴儿般的睡眠”,并且免费赠送一个美妙春梦。 不过,这对大伯来说,还是没有什么用。 她还是只能依靠别人……姜桦的手拨开了真丝内裤,勾着了已经滑如油浸的肥嫩阴唇,抵着男人胸脯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。 “你要……嗯、说话算数……嗯~” “嘿嘿,那当然……” 姜桦一边揉着雪棠娇嫩的阴蒂,感受着那颗又软又韧小豆豆一点点充血变大,一边拉起美人一只柔荑,覆盖到了自己的肉棒上。 “来,大小姐帮老奴硬起来。”雪棠的手一接触半硬的火热肉蟒,又是触电般一颤,但在姜桦的催促下,还是握住了这根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肉棒;触感冰腻酥滑,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捋起来,鸡巴便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充血昂扬。 “嗯、啊……好酸……~”姜桦的粗糙的指腹沾染着湿滑黏腻的蜜液,在逐渐膨大的娇嫩阴蒂上灵活地捻、转、弹、撩,雪棠小手一紧,一双玉腿酥颤着张阖摩擦。 “大小姐阴蒂可是比别人大不少,果然是天生的骚屄。” “呜……”雪棠咬了咬银牙,却无力反驳,潺潺的流水不仅润湿了姜桦的手掌,还将真丝内裤都湿得像要滴水,兰麝般的幽骚浓郁到自己嗅了都脸红的程度。 “老奴来尝尝,这么多骚水可不能浪费。”姜桦起身蹲在雪棠胯间,又对一旁已经杏目迷离的雨棠说了什么,少女俏靥酥红,白了他一眼,却乖乖地在姜桦身下躺下,微微扬起螓首含住了粗长的老屌。 “哦吼,好爽~”姜桦享受着雨棠的口交,狐狸眼都迷离起来,又催促起了雪棠,“大小姐,该你了。”雪棠微微娇喘,又羞又哀地缓缓将浑圆白皙的美腿朝着姜桦张开,果然湿得要命,刚蒸出的雪面馒头般的阴阜,两瓣桃裂似的蜜唇,甚至包括大腿两侧都是亮晶晶的淫水,玉腿张开时还牵出了银丝。 姜桦双手扶着雪棠的膝盖,一口啃吻上绵腻饱满的阴唇瓣丘,吸得乳凝脂润的唇肉都拉长了,左侧阴唇从嘴里滑出来,右侧阴唇还被嘬吸了一下才放开。 紧接着,大嘴又迫挤开两瓣膏腴大阴唇,狠吸了一口贝内粉嫩嫩的骚肉,发出小牛吸水般的声音,不仅是阴部,大腿内侧、两瓣浑圆臀股也没放过,连卡在屁股上,湿浸绉折成一束的真丝内裤也用嘴榨了一遍。 “呜……啊啊……要去了呜……~”姜桦回到蜜壑,舌头灵活地划、捻、勾、舔着花蒂,雪棠呜咽娇啼一声,带着浓重的泣音,雪臀筛糠般颤抖起来,蜜穴一歙,凝脂粉肉中陡然迸出了一道银色的细流。 姜桦却不闪不躲,大嘴迎接着细瀑盖住了嫩穴,大口吞咽,但激迸的尿液还是从嘴角、臀瓣蜿蜒滴答地流淌了下去。 半分钟或许更久,姜桦才缓缓抬起脑袋,雪棠玉腿轻搐了一下,两瓣濡腻湿滑的阴唇间,又迸出一小串液珠,但余势已尽,只淋着湿热颤蠕的粉肉,滑落臀隙。 而雨棠也“呜”一声,含着满嘴精液,仰头将微垂的鸡巴嘬出。 “真美啊……”姜桦微微喘息,着迷地凑近雪棠还兀自微微歙张的蜜穴,刚尿过的粉嫩蛤肉如罩薄露,粉滴滴,嫩酥酥,充满了迷人的生命气息。 原本如兰似麝的淡雅幽香,掺杂了一丝鲜洌如青草揉碎般的气息,又仿佛微膻的蜜水,还有一丝微躁的尿骚味,却格外地活色生香。 所以姜桦才最爱舔少女刚尿过的嫩屄,纯阴太完美了,美得好似天上仙女,这样的时刻才能证明,她们依旧是凡人,吃喝拉撒,能被干哭。 仔细舔干净雪棠嫩屄的每一条缝隙,意犹未尽地咂咂嘴,姜桦又让雨棠来到床上,分开玉腿跪在雪棠娇躯两侧,浑圆饱翘的雪股迫不及待地翘了起来,左右摇摆着。 “你舔了姐姐,不来舔人家嘛~”少女腿心早已经泛滥成灾,黏滑微白的蜜液都顺着大腿流淌到了膝盖,骚味比姐姐的更浓郁,更勾人。 姜桦先是对准雪棠的蜜穴,腰腹一沉,再次回到了膏腴黏热的湿嫩骚屄里,一边抽插,头颅却伸到少女蜜桃般股瓣间,吸吮得啧滋有声。 “啊……呜……人家好像能感觉到……大鸡巴在抽插……好深……啊啊……~”雨棠尖叫着摇晃着小屁股,似乎直接小高潮了一波,雪棠也忍受不了,膣穴被撑得满满当当,可小阴唇和花蒂却好似被什么无形之物挑拨着一样,酥痒发麻。 “呜……啊啊……怎么回……事啊……~”姜桦这次当真吃了个爽,抽插虽然慢条斯理,但几乎不需要怎么费劲,吃吃雨棠嫩屄,下面紧裹的阴道就会抽搐起来,蠕夹裹吸,插插雪棠,少女蜜液便宛如泉涌,吃得嘴巴都装不下。